看著靈祖鄭重其事的樣子，秦羽自己都差點信了。
這是干啥，根本是明搶么。
靈祖可不這么覺得，身影一閃坐了其中一個椅子上，而秦羽都沒有看出來靈祖是怎么移動的。
“舒服。”
靈族一副很享受的樣子：“你們不是要走么，趕緊走吧，我要休息了。”
姜立看了看秦羽，有些無奈：“羽哥，要不算了。”
秦羽苦笑，不算了又能怎么辦，人家一位宇宙神，壽命不知道有多少億年，自己又不是對手，難道還真的想因為這點事情惹怒了靈祖。
靈族強搶了他們兩把椅子，兩人也只能忍著。
兩人告辭而去，而出了宮殿之后，靈皇一副很抱歉的樣子。
“那椅子，我們靈族來賠償。”靈皇可不像是靈祖，還是很有正義之心的。
“算了。”姜立搖了搖頭，然后她有些疑惑道，“靈皇，那真的是靈祖么？她不是一位很古老的宇宙神么，可是那住處也太簡樸了吧。”
簡樸？
那是簡樸么，是窮好么。
整個宮殿就一張床，就那床看起來也很一般，這是要有多窮。
宇宙之中都沒有這么窮的宇宙神了。
聽到這話，靈皇沉默了。
秦羽其實也是有些疑惑，靈祖畢竟是一位宇宙神，難道真的一點家底都沒有。
靈皇這時候緩緩道：“你們都知道靈祖的本體是宇宙之中第一棵世界樹吧，而實際上靈祖的本體早已經超過了上億光年，堪比一個星域大小。靈祖每一天哪怕是不動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不然她的本體就會枯萎，樹葉就會凋落。也是因此，靈祖積累的所有財富全部被她兌換成了神液。其實，一千個紀元之前，靈祖的宮殿里面，寶物還讓人眼花繚亂，現在……”
靈皇長嘆了一口氣，靈祖的那些寶物都兌換成了神液，不然靈祖的宮殿也不至于如此。
秦羽和姜立都是有些驚駭，竟然是這樣。
上億光年的身體，那每一天要消耗多少的神液，想想的確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走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午宴，兩位用完餐后在離開。”
“好。”
……
在午宴的時候，秦羽又詢問了一下靈皇關于宇宙本源法則崩潰和異族入侵的真相，可是靈皇也沒有給出什么滿意的答案。
靈皇，也在避而不談。
秦羽嘆了一口氣，隨后就和姜立一起離開了。
……
離開了靈族，兩人還感覺像是做夢一樣。
這一趟來靈族，實在是夢幻，他們見識到了靈族奇特的生命，也見識到了那個有些隨性的靈祖。
只是本來還以為能多待幾天，沒想到這么快就被請走了。
“走吧！”
秦羽牽著姜立的手，兩人身影一閃，穿梭空間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