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澄不再說話,走上前,撿起了猛虎出山丟下的雕像碎片。
剛撿起時,耳邊就傳來聽不真切的翁鳴聲,這聲音夾雜著如無盡淵海下的浪涌聲,空寂孤獨,在腦中炸開,有些難受,但還不至于被一下污染,江安澄用布條裹住碎片,若有所思道
“這雕像能引起船員變異,興許是污染源的一部分,猛虎出山應當是從大副手中搜到此物,這說明大副是見過污染源的,也許能從他身上得到些線索。”
這時,蝶醫生身邊胞胎中的弟道“打斷一下,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回船艙了,那老水手說過,夜晚的甲板很危險。”
二弟打斷弟弟道“亂說什么,我們都吃過罐頭了。”
弟梗著脖子道“吃過罐頭就安全嗎你憑啥這么肯定,大哥你評評理”
大哥竟是個優柔性子,覺得兩位弟弟都有道理,半晌道“我覺得曉曉說的有道理。”
“他有什么道理”二弟還要杠。
蝶醫生溫柔的聲音道“許成武,你是腦子不舒服,想吃藥了嗎”
聲音溫柔中帶著寒意,許成武一個哆嗦,閉上了嘴,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女人。
大家這才知道,這胞胎中,大哥叫許成文,二弟叫許成武,弟叫許曉曉,雖然長得一樣陽光帥氣,性格確是相差不少。
“這晚上肯定還有危險,昨晚我們中最晚回來的人是凌晨3點,距離現在還有1個多小時,我們1小時后必須回到房間。”江安澄看向夜晚黑暗破舊的捕鯨船,低聲道
“我們只在白天探索過珍珠號,可還從未在晚上探索過這艘船,這一小時剛好用來探索一番。”
夜晚的珍珠號,是否有新的線索呢
江安澄不知道,但毫無疑問,夜晚的珍珠號肯定比白天更危險,至少她不覺得船長的身份能通行無阻,因此她打算帶上所有人一起探索。
震哥、顧今臨和阮妙玲自不必說,他們也不放心讓她一人探索,而蝶醫生等人,實力不俗,都是不錯的幫手。
劇場里只有種人,幫手、炮灰和敵人。
活下來的選中者都知曉這點,因此也都很配合。
一行人沒有返回船艙,而是開始調查起珍珠號的其他區域。
然而,調查結果卻令眾人皺眉,本來做好了直面危險的準備,可結果卻沒遇到任何危險,但也沒有任何收獲這艘夜晚的船上,竟除了船艙和指揮中心兩個建筑外,沒有其他建筑。
準確的說,是只有居住船艙,以及指揮中心還在,其他的倉庫、醫務室、動力室等船艙都消失不見了,原本門的位置,此時都是船體墻壁。
“真是奇怪,莫非白天夜晚的珍珠號不是一艘船”顧今臨皺眉道。
眾人吞了口唾沫,有人道“不會吧,我們是看著夜晚來臨,船突然變了模樣,感覺更像是某種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