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如泉涌,她死定了,大家都不敢在靠近過去。
然而,錢水兒依然面帶微笑,仿佛感受不到痛苦,虔誠的走進了香爐,當血液落在香灰上時,熊熊火焰燃起,將她的身影吞沒。
主持終于笑了,他看向陶岳“先生,該你了。”
目睹這一幕,陶岳癱坐在地,渾身像沒了骨頭,看著遞來的香,他手抖的像篩糠,握都握不穩。
他嚇得鼻涕橫流“我不要,我不要上香。”
外面,褚天華喊道“一定要上,不上你就死定了”
一路走來的大腿這樣說了,陶岳總算鼓勇氣,他唯一的優點,就是聽大腿的話。
他顫抖的站起來,哆哆嗦嗦做完了點香,拜神的流程,然后崩潰的看著燃著烈火的香爐“這火太大了,什么時候會滅啊,我該怎么插香啊。”
主持陰惻惻道“等到明天早上就滅了。”
明天早上,在狼神廟過夜幾條命都不夠死的,陶岳心生絕望。
褚天華四下張望,脫下外套,飛快跑到一口井旁,將外套浸水,然后遠遠丟給陶岳“用這個裹上手,不要猶豫”
江安澄和顧今臨都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是頭一次發現褚天華臨危不亂,確實很有能力,怪不得陶岳他們很信任他。
陶岳接過外套,臉色變了變,最后咬咬牙,裹住手臂伸進了火焰中。
“啊”
痛苦的慘叫聲響起,陶岳插好香縮回了手,這火焰不是普通火,短短兩秒,就燒穿了浸水外套。
好在外套還是起到防護效果,他手上燒傷明顯,但還不致命。
陶岳慌忙跟眾人匯合,滿臉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和痛苦。
主持恢復了慈眉善目“各位專家,狼神廟拜過了,還有什么想看的嗎”
他此刻表現的像是一位熱情的景區工作人員,可大家還記得錢水兒投身火海的一幕,對他,對整個狼神廟都充滿了警惕和畏懼。
雖然恨不得立刻離開,可偏殿還是要看,江安澄最先調整好心態,觀察起兩個偏殿。
偏殿一邊是廚房和主持住所,另一邊則是客房,是來拜神的人留宿住的。
幾個房間結構簡單,從窗戶能一覽無遺,她也沒有進屋,在外看了一圈,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相反,她在水井旁停下了腳步。
目光落在水井旁的一個石碑上,這是個捐贈碑,上面刻著2年前重建狼神廟時的捐贈人名字。
首位的就是牧羊人楊喜的名字。
“牧羊人先生好像是灰狼神的虔誠信徒呢,他經常會來廟里嗎”江安澄問道。
主持笑呵呵道“是啊,他在村里的時候,幾乎天天會來拜神,虔誠的很,有時候甚至晚上宵禁前都會來。”
宵禁前都會來,江安澄皺眉“這么晚來,他不怕趕不上回家嗎”
牧羊人家離這里可是遠得很,外出牧羊不怕夜晚就算了,他來拜神難道也帶著羊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主持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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