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千夜抬頭瞪了哥哥一眼,看到甚爾不耐煩地扭過頭避開和他對視,才收回了視線。
為了防止惠被他帶歪,他對惠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雖然甚爾說的沒錯,但是同性之間的愛情會更加辛苦,要承受來自社會的壓力,所以惠可不要隨意學哦。”
千夜清楚地知道惠是多么崇拜他這個叔叔,不僅想和他一樣成為特級咒術師,甚至還想學他當老板,自己成立公司,成為一個和他一樣的全能型人才。
小孩子嘛,把崇拜的大人當作自己的目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惠想學他身上的什么都可以,但唯獨性取向不能隨便亂學。
千夜看到惠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才對著渾身是汗的惠說道“惠先去洗澡吧,甚爾也該去做早餐了。”
禪院甚爾看著自家的小崽子極其聽話地朝著浴室走去,他不爽地嘖了一聲,語氣很是幽怨“嘁,惠還是那么聽你的話”
禪院千夜毫不意外,他以一種難得不應該是這樣嗎的眼神看向甚爾,很直接道“肯定是因為你這個父親沒做好榜樣才會便宜了我吧。”
一般來說,子女最崇拜的首先就是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但由于甚爾這個人完全不走尋常路,當軟飯男就算了,還經常跟惠搶媽媽,所以在惠眼里,他的父親根本比不上媽媽和叔叔。
禪院甚爾起身戴上了圍裙,懶洋洋地擺了擺手,無所謂道“呵呵,只要那小子不回禪院家,一切都好說。”
他禪院甚爾的兒子絕對不可能便宜了禪院家那群老東西,就算覺醒了十影法又如何,這是屬于他和杏子的恩惠,不是屬于禪院家的
禪院千夜同意甚爾的觀點,禪院家的氛圍確實不適合惠,“只要我沒死,禪院家就不會找惠的麻煩。”
如果那群長老偷偷摸摸來找惠,那他們也不用繼續在禪院家待下去了,真當他這個家主是死的嗎
而且在他這個成年的十影法沒出事前,那群老東西也不會找一個還沒成年的孩子回家。
松田陣平聽到死字后猛地一個激靈,斜眼盯著千夜看了許久,這家伙怎么動不動就說些這種話,真當自己命很硬嗎
禪院甚爾頭也沒回,只是順帶提了一嘴“你們兩個吃了早餐沒”如果沒吃那他還要多做兩份,真是麻煩。
千夜明顯聽出哥哥的話外音,高聲回應道“不用,我們吃了。”他和陣平是吃了早餐才過來的,也是為了避免被哥哥嫌棄的局面。
黑發大猩猩頓時松開了緊皺的眉頭,不用多做兩份真是太好了,雖然給他弟弟做早餐他倒是沒什么排斥心理,但是一想到還有個卷毛,他就頓時不想做了。
禪院甚爾經過這些年的鍛煉,廚藝明顯飛升,三下五除二便做好了三人份的早餐,他一個人輕松端著三個盤子出來,將盛滿食物的餐盤放在了餐桌上。
他將圍裙一把脫下,徑直朝著主臥走去,杏子還沒起來呢,他要去喊自家親親老婆起床了。
松田陣平看千夜被他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半晌后才收回視線,
豎起的眉毛慢慢抹平,兀自扭過頭,慢吞吞道“沒什么”因為被一個字驚到什么的,實在說不出口。
禪院千夜挑眉,沒想到陣平現在還有小秘密了,他眼疾手快地往松田陣平身上一歪,撞進自家戀人懷里,額頭在他鎖骨處蹭了蹭。
“怎么又不開心,眉頭再這么皺下去,小心變成小老頭。”
不知道陣平變成糟老頭子會是什么樣子,但年輕的時候就這么帥,就算老了肯定也是帥老頭
松田陣平額角的青筋跳了跳,當下就伸出了雙手,一把捏住了懷中人的臉頰,往兩邊用力拉扯。
“我就算老了也還是你男人,難道你還嫌棄不成”
禪院千夜克制住來自胸腔深處的笑聲,忽視了臉頰上淡淡地痛意,艱難地動了動嘴“怎么會呢,陣平如果都已經老了,那我臉上的皺紋肯定更多,到時候還得麻煩陣平不要嫌棄我才是啊”
禪院千夜到底比松田陣平大兩歲,除非他作弊,拿系統內的藥劑保養容貌,不然到時候還不是一樣會成為老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