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實的地毯上,兩只貓貼在一起假寐,在聽到人過來的動靜以后也只是動了動耳朵,并不理睬。
岑檸下意識放輕了聲音,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它們拍了照片,和幾個月前的對比了一下,發現體型果真是大了一圈。
她不由驚嘆,“你的擔憂是對的。”
說的是孟遙清擔心被兩只貓一起跳上來砸死的事情。
“嗯,所以我這兩天睡覺都關門不讓它們進來然后它們就開始撓門了,叫得好像我死在里面了一樣。”
孟遙清走到房間的另一端,擰開門。
另一面就是他的臥室,岑檸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書桌旁的水母缸。
是雙缸的,但里面空蕩蕩的還沒有水母。
“水母明天才會到,除了你上次看到的巴布亞硝水母,我還買了一只大西洋海刺水母。”
岑檸上網搜了一下這種水母,被驚人的美貌震撼一番后有點后悔,“那我應該明天再來才對。”
孟遙清從背后摟住她的腰,親了一下她的耳垂,說出的話語像是在往她的耳朵里傾倒濃稠的蜜糖。
“你明天也可以來啊,隨時來都可以的。”
岑檸沒搭話,自顧自地點開一個水母視頻,看著里面如夢似幻的場景,感慨一聲,“真漂亮你的房子我很喜歡,所以你能不能搬出去,然后我來住”
孟遙清“”
“這么霸道的嗎”他捏住她的腮幫子輕扯了一下,滿腹怨念地嘟囔,“你甚至不是說你要搬進來和我一起住,而是要把我趕出去然后一個人住進來好霸道啊你,真的太霸道了。”
他碎碎念個不停,岑檸受不了地把手機塞回包里,然后雙手捧住他的臉像是揉面團一樣揉搓起來,干脆將霸道一次貫徹到底,“閉嘴不許說話了。”
孟遙清的臉被擠壓得有點變形了,但這并不能阻止他含混不清地控訴,“太霸道了”
岑檸覺得他倆真是幼稚死了。
偏偏揉完他的臉頰后她還覺得不盡興,又把他精心打理的頭發弄亂了。
看著對方敢怨不敢言的憋屈表情和濕漉漉的眼睛,岑檸心念一動,作亂的雙手轉移到他的后腦勺,按著他的腦袋往下。
然后在他嘴唇上重重親了一口,發出極其響亮的“啵”的一聲。
孟遙清眼睛一亮,先前的委屈一掃而空。
“還不夠。”他故作不滿地開口,“揉了我那么多下,就只親了一下。”
岑檸笑他得寸進尺,但還是又湊了上去。
兩人的呼吸霎時亂成一團,追逐的唇舌碰撞出激烈的嘖嘖水聲,他懷里的體溫滾燙,岑檸的手探進去,觸到了相比兩個月前更為結實鼓脹的肌肉。
她別開腦袋,主動結束這個令人窒息的熱吻,在他迷蒙的眼神里,舔了一下唇,聲音輕微但擲地有聲。
“脫掉。”
孟遙清本能地吞了口唾沫,像是聽到指令的大型犬,豎起的耳尖動了動,就悶頭將衛衣脫了下來。
岑檸將他推到床頭,坐在床緣撫摸他修長的脖頸,手指沿著那些青筋逐漸往下,然后繼續親他。
一邊親一邊說,“練到這種程度就可以了,不可以更壯了哦,我不喜歡那種的。”
他的呼吸有些急,聲音啞啞地應了聲“好”。
岑檸滿意地彎了彎眼睛,手上時輕時重的力道更加不知收斂,掌下柔韌的觸感似乎正不斷升溫,她垂下眸,驚訝地發現他的皮膚正在發紅。
“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孟遙清尚未徹底回過神,隨著她的視線一起看了過去,迅速爆紅了臉,扯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腿,欲蓋彌彰道,“不用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