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臨其實沒有猜到的。但是他其實能想到一些的。只不過有關于這一點,他拒絕讓自己去深想。
心里不是沒有疑問的。
現在,聽含璋緩緩的將緣由說出來,福臨心中才有恍悟之感。原來是這么回事。
“這么說,你最后還是會回去的”
含璋聽他首先關心的是這個,就笑了“會陪你一輩子。最后是會回去的。”
“那朕與你同去。”
福臨似乎不覺得自己說的是有多難實現的一個夢,他理所當然地說,“你既然要走,那朕就要同你一起走。你不能丟下朕。既能有來生,那朕就讓他們想辦法,朕要去你那里。”
“你既然能來,朕就能去。”
總會有辦法的。福臨想。
含璋輕輕笑了“我原本還想著問你愿不愿意的。但如今聽你這樣說,似乎也不用問了。你總是這樣,為了我什么都能舍下,也什么都肯舍下。”
福臨也笑“倒也不是要舍下什么。是要追隨朕的愛人。”
和她廝混了幾年,福臨倒是越來越會說情話了。
也是到了后來,福臨才想起來問“你說你來的地方,朕已是過去的歷史了而且你和董鄂氏所知的那個時間段是處在同一個地方的”
含璋點了點頭。
福臨饒有興趣地道“那你豈不是知道后頭的事情了”
“你跟朕說說。”
說說就說說。反正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們兩個這樣好,一切都會是不一樣了的。
含璋就跟說故事似的,將她所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慢慢和福臨講了。
福臨聽的直搖頭“朕就知道,那個混賬死后,這大清會叫他們禍害成那個樣子。依朕看,幾個阿哥都是不成的。也幸而是太后有能力,否則大清就完了。”
福臨現在已經很能看得開分得清了。橫豎他不是那個人。橫豎這里的大清也不是那里的大清。
他都是聽人說的,也不會將那里的大清當成什么。所幸他的大清還是好好的,而以后也會越來越好的。
而他也明白了,為什么含含那會兒瞧著三阿哥和佟貴人那么別扭了。
福臨抱緊了些懷里的人,輕聲說“含含,那個不是真實的。朕這里才是真實的。”
含璋的掌心貼在他的心口上,那暖熱的觸感一直傳導到了她的心中,含璋含著笑,仰著頭親吻他“嗯。你說得對。”
那些都是過眼云煙歷史記錄。眼前的人才是真實的。
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人,是心上人。
誰說他們相愛了,就不能改變這一切呢明明都已經創造了新的。
福臨后來還問含璋,想知道她在現代時是個什么樣的。
含璋看了看天色,牽著福臨到屋里去了,她笑得溫柔“往后歲月悠長,我慢慢說給你聽啊。”
順治十七年春,一個落了春雨的午后,含璋在坤寧宮發動了。
早前幾日的時候,為著皇后娘娘的預產期到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皇后娘娘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了,可這都時隔四年了,還是很令人擔憂的啊。
可他們又怕含璋看見他們這樣會也跟著擔心,所以在含璋面前都是一派輕松的模樣,生怕招惹了含璋的一點波動。
如今宮中選秀,只預備著宮女的小選了,后宮嬪妃們的選秀是沒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