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成熟了,也更沉穩了。招惹的含璋愛死他這個模樣了。
放縱的后果,就是她幾度失神,趴在床榻上,好久都回不過神來。
那種被絕對深入后的滋味,深深令她著迷,也深深令她戰栗。
沒了孩子在身邊,又是在坤寧宮里,坤寧宮里也挖了個浴池,比乾清宮那個還要大些,也要好些。兩個人的作息就沒有那么準時。
福臨是一貫的精力旺盛,含璋是身子骨不成了,卻似乎不那樣困了,喜歡在事后黏著福臨,甚至發現她的體力好好有了些小小的進步。
果然是被鍛煉出來了么。
她纏著福臨,要給他洗頭發,結果洗了一半沒力氣了。福臨自己洗了,然后也順道給她洗了,最后抱著她回去。
福臨幫她擦頭發,她就有樣學樣,懶洋洋的拿著柔軟的綿綢,給福臨擦頭發。
“我瞧你,有心事啊。”
含璋倒也不是火眼金睛,相處這幾年,已是很熟悉了,但福臨要刻意收斂心緒,她也很難看出什么來。
主要是通過那個的程度判斷的。
方才福臨用了個新姿勢。從后擁著她。
固定著她,然后幾乎是讓她坐到懷里了。又把她控制在墻角不許移動。就像是被他深深抱著似的。
含璋起先還不覺得怎樣,后來才發現了這個姿勢的威力。
居然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本來小肚子日常就能被填滿了,這一下,掌心更是能明顯感受到福臨了。
這樣兇,那還不是心里有了重大的心事,就喜歡這樣待她。
是他心里的兇獸又掙脫了風箏線,不顧一切向她奔來了。
福臨給含璋擦頭發的動作輕柔又溫和,他的眉眼落在燭光下,溫柔又從容,只聽見含璋那一句話,眉峰就動了動。
他望了含璋一眼,眸中深情流淌,他說“嗯。朕是在想,朕錯殺陳名夏了。要是留著他,現下或許還能用一用。”
“嗯”含璋有點納悶。
怎么為了個已經死了五六年的人有心事了什么事非得用陳名夏,別人就不成了,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