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布局有點像是個度假山莊,但是位置很集中,走進去便能夠看到個比較大的戲臺子,下面的座位也都是往兩側環繞,騰出了中間的部分。
參加團建的人估計有六七十位,估計到最后還是會舍棄戲臺子,就用被座位包圍的空地,這樣會比較熱鬧。
寧隨跟沈星燎到的時候正好是傍晚,學生們都在陸陸續續地往里面進,兩人就沒有打擾他們,反倒是到背后的茶山走了走。
即便已經是深秋,落日余暉卻依舊很明顯,寧隨才剛走進漫山遍野的茶樹,便察覺到沈星燎落后了兩步,回頭發現他在給自己拍照。
寧隨笑起來,“哥”
還沒說完沈星燎又拍了張,走過來道,“我很喜歡你笑,很好看。”
“”寧隨鎮定地沒說什么了,實際心頭砰砰狂跳。直球是種很好的習慣,他們基本都會向對方坦誠真實想法,但是也有點遭不住。
尤其是在沈星燎真心實意說他好看的時候,寧隨才會突然想起來,自己這張臉好像是還可以,畢竟站在藍綃流的身邊,都沒有人說他會被藍綃流碾壓,只說他們氣質各異。
同樣是跟藍綃流比,寧隨覺得沈星燎也不遑多讓,純粹是論蠱惑眾生的能力確實無人能跟藍綃流旗鼓相當,但沈星燎身上有種沉淀后的成熟穩重。
那是種少年人無法奢求、甚至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只需要看一眼就會被卷進深深的漩渦,至少對于寧隨來說是這樣。
“哥。”寧隨覺得自己不能多想,否則待會兒理智和心跳全都要亂掉,特地站遠了幾步,“我也給你拍吧。”
“好啊。”沈星燎這樣說著,卻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讓寧隨壓根就沒有辦法拍他的全身,好在他半身也很能打,懟臉也很很英俊。
行走間他那股子慵懶勁兒又冒了出來,散漫又禁欲的臉上落著余暉的金光,連耳朵都是通透的,耳釘折射著最后的夕陽,好像他整個人都變得格外璀璨。
寧隨忽然覺得沈星燎原本就應該是這樣的,倘若他沒有很早就被送到療養院,倘若沒有后面那些血雨腥風的蹉跎,他就應該這樣慵懶又愉悅。
寧隨給沈星燎起碼拍了有七八十張,覺得已經夠多了,誰知道湊過去看沈星燎挑照片的時候,發現他居然拍了兩百多張。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拍的,甚至沈星燎哪張都不愿意刪,最后選了張寧隨站在落日茶山中笑的,設置成全新的桌面。
寧隨禮尚往來,也選了張沈星燎差不多角度的照片,設置成自己手機的桌面。
逛完后天也變得昏暗,莊園內已經亮起了燈,他們便往回走,聽到戲臺
子那邊已經有人在吹拉彈唱了。
戲曲專業的學生會的技能很多,而且這次團建他們還要直播,目的還是要弘揚文化、順便宣傳下他們專業的特性,以后也好讓更多人來報考。
寧隨跟沈星燎沒有打擾他們,而是直接上二樓去觀賞,不出意料地看到藍綃流跟程古靈坐在最前排,不斷地有目光往他們身上游離,有的臉色緋紅,有的緊張不安。
程古靈今天是陪著藍綃流來的就不用說了,手里面還很不合時宜地捧著法學的書畢竟是她自己答應寧隨要報旁聽課的,課前預習的事情她再是不情愿也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