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遠棲幾乎從來沒有在藍綃流的口中聽到“他”這種字眼,藍綃流的眼中只有愉悅或者是被妨礙這兩種東西,絕不可能有特定人或者事。
現在現在特定的人和事出現了,舒遠棲知道肯定是他的經紀人寧隨,舒遠棲無法理解除了那張明朗漂亮的臉和脾氣,到底還有哪點值得藍綃流放在心上。
但是他能夠理解到的是
這輩子他都不可能留得住藍綃流。
現在他們的交集便只剩下拍戲了。
一夜過去寧隨的過敏就消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點淡淡的痕跡,路上的時候沈星燎開車,還順便遞給他膏藥讓他擦。
“昨晚他們三人都沒有回來。”寧隨雖然說了讓他們反省的話,但是這還是頭次遇到他們真離開了,不免有點焦慮,“沒事吧”
“沒事。”沈星燎示意他去看群
消息,
“藍綃流基本把事情解決了,
待會兒你去看看他,剩下就是我的事。”
藍綃流是在群里讓沈星燎去處理那兩個演員的,既然都已經主動承認,該如何受罰就如何受罰,其他演員也得徹查免得有漏網之魚。
至于藍綃流自己,他在整件事里面完全沒有討到好不說,臉蛋被家里兩人揍得青紫,走路也是瘸的,不管到哪里都會收獲到異樣的目光這輩子上輩子就沒有這么慘過
甚至為了彌補寧隨還得好好拍戲藍綃流惱羞成怒之余,又覺得這件事不能光自己受罰,摸出手機啪嗒嗒在群里面瘋狂發消息,內容就是揭露其他兩人是如何出謀劃策
“綃流。”寧隨的聲音突然幽幽在背后響起。
藍綃流一個激靈差點把手機掉了,回頭看著寧隨又覺得委屈,忍無可忍地抱怨道,“這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有魅力難道還是錯嗎我之前就已經把他們的聯系方式都刪掉了”
越想更是越委屈,本來美貌就是他的求生手段,他就像是以愉悅為食的怪物,讓他背棄本能乖乖做人比殺了他還難受。
結果這些人不但黏得像是狗皮膏藥,而且破壞了他辛辛苦苦克制的成效,現在所有的場面都是他們自己造的藍綃流也很生氣
“知道了知道了”寧隨才剛見面就又受到他的暴擊,無語地摸出橘子味的氣泡水給他喝,藍綃流身形驟然頓住,但是沒有動。
寧隨也沒多說什么,反倒是把標簽轉過來給他看,氣泡水最近上了新包裝,整個瓶身遍布著鮮活漂亮的色澤,讓人看了心情極其愉悅,他覺得藍綃流肯定會喜歡。
僵持了會兒,藍綃流還是垂著眉眼接過來喝了,狠戾又不耐煩地嘟囔了幾句,“反正就是這樣,拍完我要回家。”
“”寧隨滿頭黑線地道,“是我說的讓你們回去反省,但又沒說在外面反省,誰規定你們不能回家了”
“哦。”藍綃流眉目舒展,變臉就跟翻書似地快,等從片場回到保姆車上的時候,已經輕快地哼起歌來了。
沈星燎來到片場開始,整個劇組成員就又在開會,寧隨安頓好藍綃流以后也過去了,氣氛本來就很沉悶,在他身影出現的剎那就變得更加復雜了。
調查的進展很快,昨晚其實就那兩位演員下藥,其他演員都是察覺到不對勁才硬生生留下來的,這是好事情,說明劇組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