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隨便耐心地給他解釋,藍綃流從不費勁兒記憶這些東西,聽完便點頭,然后又懶洋洋地捧起手機啪嗒嗒打字了,看起來是在聊天。
舒遠棲的視線驟然熾熱強烈起來,他當然知道藍綃流又在跟誰聊天,強行壓抑著點怒意,抿著唇什么都沒有說還有點可憐。
“綃流。”雖然沒有仔細查驗,舒遠棲卻知道這段時間自己跟藍綃流走得是最近的,否則他也不會跟自己說出要斷掉的要求。
即便他后知后覺地明白,或許藍綃流就只是隨便玩玩,但心底依舊存著點奢求,既然都答應自己跟過來了,總是會有點特殊的吧。
“你能不能看看我”
此言一出,藍綃流就笑了,口罩遮蓋下看不到他的鼻梁和飽滿的唇瓣,那雙漂亮得近乎心驚動魄的眼睛,卻驟然流露出惑亂眾生的蠱惑感。
“是你自己想要跟我們吃飯的。”藍綃流將食指壓在唇邊,聲音很小,流露著魔鬼般的
殘忍,“吃就行了,別打擾我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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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藍綃流對誰都是這樣,看似親昵卻又帶著無法言說的殘酷,就算是換做別人提出跟他們吃飯,其實他也是這幅態度,沒有差別。
桌面猛然傳來嘩啦的動靜,舒遠棲用力起身,酒杯和盤子灑落滿地,雙目赤紅地盯著藍綃流,似還重重喘著氣。
這種話語,從前明明都是他對別人說的。
當這種怒意和酸澀在他的心臟燒起來,到最后砰然炸開的時候,驟然讓他頭顱劇痛,覺得自己這樣子真是失心瘋。
死纏爛打地跟過來什么都沒有得到,除了見證他對誰都是絲毫不留情的態度,而自己像是喪家之犬,被冷落又不肯走。
這對他來說是致命的侮辱,居然硬生生地將他從泥沼里面狠狠拔出來,讓他在怒意沖頂時失去理智,砸掉了全部東西沖了出去。
走的時候甚至沒忘記甩出銀行卡結賬。
“”早早經歷了綁架事件的寧隨,面對突發狀況居然還能保持冷靜,在東西被摔的時候拎著藍綃流的后頸迅速起身,等待服務員過來收拾殘局。
就跟拎貓似地搞得藍綃流猛然激靈,險些手機都掉了,又是氣憤又是不可置信地道,“又不是我掀翻的桌子囡囡你干嘛”
“看看你自己惹出來的好事。”寧隨看到他死不悔改的模樣,血壓飆升的同時擔心得要死,“等正式拍戲的時候自己收斂點”
頓了下又道,“這是你自己承諾過的”
“哦。”大約是被這樣拎著丟了面子,藍綃流漂亮的臉蛋還有些沉郁,片刻后忽然回頭,粲然笑起來,“放心吧囡囡,我有數得很。”
“”什么數。
玩弄的男人的個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