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這場戲拍完了以后,寧隨連忙去問怎么回事。
他給程古靈也帶了個大的便攜包,只是顏色跟卓清衡的不同是淡粉色的,原本還擔心程古靈不喜歡,誰知道程古靈壓根就對這些沒有感覺,平靜地從里面摸出驅蚊貼。
“他很惡心。”程古靈直白地陳述,貼完以后特地把袖子什么的全都放了下來,“就像是綠鼻涕喪尸,我想打爆他的狗頭。”
“”寧隨緩慢而驚悚地看他幾眼,總算明白過來,“所以你不喜歡他碰到你,碰到的時候就很想揍他”
其實只要是打戲就不可能沒有肢體碰觸,而且奇怪的是以前她打喪尸、推歹徒的下頜也沒有看出她有這方面的潔癖。
這次就是純粹跟林修聲不對盤寧隨想了想,覺得不論怎樣保障她的感受再說,“要不然我跟導演說說,讓服裝師給你多縫點布料吧,再加個手套可以嗎”
其實程古靈最想做的是打爆林修聲的頭,但是會進警察局和坐牢的念頭在她腦海反復盤旋,最終還是戰勝了她的本能,點點頭。
結果下午的戲份林修聲被她摔得更狠,到最后簡直就是齜牙咧嘴眼前發黑,但確實又符合劇情效果,結束時周遭都酣暢淋漓地舒了口氣,瘋狂鼓掌。
導演都要激動瘋了,他就知道最后堅持選程古靈沒有錯,程古靈比起所有人都有爆發力,而且指定的動作一次就能夠通過,除了偶爾會有點面癱和走神以外,簡直就是完美
“辛苦幾位老師,辛苦大家啊”導演笑呵呵地從機器面前抬頭,決定自割腿肉慶祝今天的順利拍攝,“晚上去外面吃火鍋吧,我請客”
聽到這里,林修聲條件反射去看程古靈,憋了整天的暴躁幾乎是要噴發出來,就連黑漆漆的臉色都忍不住扭了扭。
聚餐的話那程古靈幾乎是順理成章地會坐旁邊了,都容忍她把自己摔得這么狠,接下來就該輪到她付出了。
軟硬皆施向來是控制新人最強手段,到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做什么。
可誰知道程古靈壓根就不去,寧隨不知道突然接了個誰的電話,跟程古靈低聲交談幾句后,便轉頭對導演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啊,我們今晚有點事。”
“沒事沒事。”導演倒是很大度,揮揮手他們就走了,寧隨帶著程古靈在林修聲面前經過的時候,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導致林修聲驟然黑了臉。
大約是這幅表情依舊讓程古靈捕捉到了,上車后就瘋狂在后座翻順手的氣泡水瓶子,寧隨忍不住回頭去注意,奇怪道,“靈姐”
“嗯。”程古靈冷淡且敷衍地應了句,那種綠鼻涕喪尸的觸感仿佛愈發強烈,讓她暴躁地想要再捏點什么,用來砸爆林修聲的腦袋。
翻來覆去都是藍莓味和橙子味的,程古靈正在想到底該栽贓給誰,卻被寧隨誤以為是都不喜歡,連忙道“要不然喝后面蜜桃味的吧,我專門給你買的。”
這句話還真把程古靈鎮住一瞬,過了會兒把蜜桃味的扒拉出來,坐在后排沉著眉眼喝,又覺得寧隨的建議很有道理,蜜桃味兒的挺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