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讀完那份狗血報告之后,元以言又一次沒控制住,笑到差點掀了公司房頂。
沈玄默目光沉郁地掃了他一眼,冷颼颼地問“好笑嗎”
元以言好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鵝,“噶”到一半,硬生生地止住了聲音。
他瘋狂咳嗽了幾聲,勉強將差點脫口而出的“特別好笑”四個字咽回去,艱難地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當然不好笑。這蔣、蔣什么玩意兒臉還真大,竟然還敢碰瓷小顧就他那副模樣氣質,說是小顧低配版都算抬舉他了,那群人該去醫院看看眼睛了”
那份調查報告里也附帶著那位蔣小少爺的照片。
相貌確實跟顧白衣不怎么像。
單獨看還能夸一句我見猶憐的小美人,但跟顧白衣放在一起比那就差得遠了。
不僅僅是五官,單論氣質,顧白衣就甩了他十八條街。
非要說有什么相似之處,大概也
就是皮膚都很白,長了一雙桃花眼,乍一眼看過去都有點像是吃軟飯的不過一個“柔弱”,一個“嬌弱”。
一個看起來像沒什么自保能力的小白臉。
本作者風雪添酒提醒您我演炮灰小白臉的那些年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一個看著像不依附他人就活不下去的菟絲花。
看起來好像沒多大區別,但在一段不夠平等的關系里面,后者這種氣質反倒更容易討人歡心。
這么一想,倒是難怪樊青陽那么有“自信”。
元以言死死盯著照片看了半晌,才勉強把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往下壓了壓。
想想他可憐的好朋友沈玄默。
再想想無辜被針對的小顧。
雖然還是很好笑。
“我說我上次代公司去那個酒會碰到樊青陽,還有他旁邊那個男的,怎么看到我的時候,表情都跟怨婦一樣”
合著是因為沒找到碰瓷沈玄默的機會而怨念。
元以言又咳嗽了幾聲,倒是說了幾句中肯的建議“不過話說回來,還不是你從來沒帶小顧去參加過什么酒會應酬,可不就有人覺得你沒把小顧當回事嘛。”
這個圈子里活躍的那一批人很熱衷于“夫人外交”,他們重視一段感情的一大表現,就是公開對象身份,然后帶著他們四處走動,結交更多的人脈。
但沈玄默就壓根沒這個意思。
正式在一起之后,他帶著顧白衣見了關系還不錯的一圈朋友,電話或者消息告知過來往比較多的親戚。
唯獨沒帶他去那些應酬的酒會上露過面。
也就只有親近的朋友沒放在心上
別說帶顧白衣了,沈玄默自己都懶得去參加那些應酬活動。
元以言趁這個機會提議“正好下個月有個酒會,要不你帶著小顧去轉一圈”
沈玄默抬了下眼“我們是動物園里給人參觀的猴子嗎”
元以言“”
這就把這個話題上升到它不該有的高度了。
元以言就是單純想偷懶,把那個推不掉的酒會名額換給其他人而已。
沈玄默說“而且下個月我要跟白衣一起去云城。”
元以言試圖掙扎一下“總不能一個月都待在那邊吧”
沈玄默“看白衣的心情。”
元以言“我覺得小顧應該更喜歡待在寧城一點,大夏天的,云城多熱啊。”
“就算只去一天我也不會帶他去酒會的,有這閑工夫不如在家睡覺。”沈玄默冷酷地說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元以言表情一言難盡“你這樣真的特別有昏君的氣質你知道嗎”
沈玄默瞥了他一眼“你嫉妒”
元以言“”扎心了。
有對象了不確實了不起。
元以言悻悻地閉上嘴,只好遺憾地放棄了這個偷懶的計劃。
他倒也不是真的認為顧白衣一定要跟著沈玄默出去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