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門就是殺人犯的房子,而且還極有可能是一個殺人現場,怎么想都有點滲人。
正說到要不要出去找個酒店住兩個月的時候,沈玄默敲門進來了。
蘇理程原本以為是同學,看到一個陌生男人進來,不由愣了一下,想問他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顧白衣回過頭就笑了,叫了一聲“默哥。”
沈玄默“嗯”了一聲“今天沒什么事,順路帶你一塊回去。
”
說著一邊把果籃放到桌上,對蘇理程說了一句“早日康復。”
蘇理程又把疑問的話咽回去,干巴巴地說了一句“謝謝。”
這個陌生男人明顯年長一些。
雖然語氣還算溫和,但氣勢卻很強,叫蘇理程不大敢開口搭話。
好在他也沒有強行加入他們的對話,打過招呼就坐到一邊低頭看手機,似乎真的只是順路接顧白衣回去。
蘇理程下意識繃緊了脊背,說話都不自覺地精簡了許多,好半天才想到是不是應該招待客人喝口水。
但熱水瓶里面恰巧沒水了。
沈玄默看出他的不自在,主動起身接過打水的工作“我來吧。在什么地方”
顧白衣指了個方向“沿著走廊走到底。”
蘇理程下意識說“這怎么好意思”
沈玄默瞄了眼他臃腫得好像大象一樣的腿“你想自己蹦著去”
蘇理程“”
他默默閉上了嘴。
等沈玄默拎著熱水瓶走出房門,蘇理程才敢多喘一口氣,一邊瞄著病房門,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顧白衣“你朋友是不是很討厭我”
顧白衣說“怎么會。”
要是真討厭,沈玄默是連一句話都懶得說的。
最多就是有點不爽。
顧白衣想到這里忽的有點恍然,又補充了一句“他是我男朋友。”
蘇理程張著嘴巴好半天沒合攏。
半晌他才飄飄忽忽地問了一句“談戀愛的那種”
顧白衣點點頭“對。”
蘇理程的表情幾乎可以說是驚悚了倒沒有什么厭惡的神色。
他在大腦里經歷了一場瘋狂的頭腦風暴,片刻后哭喪了臉,卻也是了然了“難怪他討厭我。”
調查行程、偷摸蹭課、疑似跟蹤,還把顧白衣卷進了殺人案里面。
換個脾氣暴躁一點的,就該套他麻袋揍一頓了。
顧白衣的男朋友算是脾氣很好的了。
蘇理程悄然得出了足以讓許多人都感到驚駭的結論。
蘇理程自認對顧白衣的感情只有單純的崇拜和感激,絕對沒有半分旖旎遐思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大不敬了。
當然更沒有半點插足他人感情的想法。
引起別人的誤會也很不好。
蘇理程繼續頭腦風暴,片刻后勉強想出了一點補救措施。
他抬頭看向顧白衣,滿臉真誠地問“顧哥你說要是我叫他大嫂的話,他會不會高興一點”
顧白衣“”
剛走回到門口的沈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