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搖頭笑“奶奶,一切都過去了,都不去再提了,我們現在都一起往前看,好嗎”
范蔓芝流淚點點頭,“好,往前看”
幾人進去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管家給他們倒茶,范蔓芝叫保姆“快快快,把我書房的盒子拿出來。”
很快,保姆送來一個深色胡桃木的首飾盒,范蔓芝打開盒子,拉住桑梨的手,道“梨梨,這是奶奶給你的一點小心意,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
盒子里是幾套昂貴的首飾,是從范蔓芝母親那代積攢下來的傳家寶,隨隨便便一個就抵得上云淩市中心一套住宅的價值,這些都是要給孫媳婦的,也代表著范蔓芝對桑梨的肯定和認同。
首飾盒中,還有一個是范蔓芝年初叫一位老手藝人定制的金對戒,范蔓芝拿給桑梨和鄺野
“梨梨,小野,現在你們結婚了,奶奶希望你們長長久久,白頭到老。”
桑梨和鄺野對視,笑“謝謝奶奶。”
愛屋及烏,范蔓芝這么疼她,也是代表對鄺野的疼愛。
老人家如今年紀老邁,身體慢慢衰殘,她收了強勢執拗的性子,不再固執己見,唯一
的希望就是孩子們能夠過得好好的,
這樣她以后離世也沒有什么遺憾。
不管做了什么事,
老人家疼愛小輩的心都是一樣的。
幾人聊著天,范蔓芝也關心桑梨現在的身體狀況,也商討起倆孩子婚禮的事,中午一頓豐盛的午宴后,四人就在老宅繼續待著。
下午范蔓芝午睡醒來,幾人在茶室一起喝茶聊天,誰知過了會兒保姆進來通知,說韶雪音和母親姜俞也來了。
韶雪音和姜俞是從國外回來,給范蔓芝送點東西,雖然兩家聯姻沒成功,但還是世交,仍舊有保持走動。
母女倆進來,宋盛蘭和鄺明輝連忙上前打著招呼,母女倆沒想到老宅今天這么熱鬧。
韶雪音轉頭看到桑梨,眼底微震。
桑梨竟然也在
姜俞多年不見桑梨,發現桑梨現在出落得更加有氣質,和高中時候自卑膽怯的她完全不同,如今已然蛻變得落落大方。
姜俞心里驚訝,笑著打招呼,桑梨也保持禮貌回應。
客套地寒暄幾句,鄺野過來拉住桑梨去到沙發上,語調悠然“老婆,過來吃蛋糕。”
韶雪音聞言,視線繼而注意到桑梨左手無名指上的鉆戒,瞳孔猛地一震,姜俞面色也掩不住驚訝。
注意到他們的表情,范蔓芝出聲解釋“小野和梨梨前兩周領證了,今天回來吃飯,再過三個月就辦婚禮了。”
姜俞聞言干笑兩聲,忙恭賀“這樣啊,那恭喜兩個孩子了”
范蔓芝能這么說,自然代表著對桑梨的認可,韶雪音沒想到鄺野和桑梨之間的事這么快塵埃落定,臉色難崩,指尖快要掐進掌心。
兩家人氣氛到底有點微妙尷尬,韶雪音和姜俞待了一會兒,便找借口先走了。
鄺野私底下問桑梨看到韶雪音會不會不舒服,桑梨向來不是小肚雞腸之人,呆呆搖搖頭“我都不在意她,不舒服什么。”
她雖然現在和鄺野結婚了,但不想擺出一副雌競勝利的姿態,也不想去把自己和韶雪音放在一起對比,畢竟喜歡這個事很主觀,不是靠比較出來的。
小插曲過后,老宅很快又恢復了其樂融融,四人晚上仍舊留在老宅。
桑梨因為被鄺野弄得遲睡,第二天賴床起晚了。
好在沒人介意,她下樓后,廚房給她單獨準備早餐,鄺野陪著她,她羞惱得小臉紅撲撲的
“今天一天不和你說話。”
鄺野今天穿著黑t牛仔褲,氣質桀驁慵懶,即使如今已經畢業了,還是像回到高中一樣,極有少年感,笑得痞壞,“至于么”
“都是你我才那么遲睡”
本來回到老宅,她叫他老老實實的,誰知兩人躺在一起親昵著親昵著,男人就剎不住,開始欺負她。
鄺野向來壞起來什么不顧及,之前在車里都不是沒有過,桑梨拒絕不了,再度被他哄騙,也不知道老宅隔音怎么樣,抱住他埋下腦袋,竭力收著聲,生怕被長輩們發現
。
鄺野吻了下她臉,低聲撩人“不能怪我,誰叫你那么會勾人”
桑梨臉頰發熱,“我又沒有主動勾你”
“嗯,可是你站在我面前就在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