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明不答反問“你當自己是在遛狗”
太陽很曬,蟬鳴很吵。aha把不爽的心情擺在臉上,完全不把少年放在眼里。
陳子輕腳上的拖鞋踢了踢他的皮鞋“那衍明哥哥,你是我的狗嗎”
周衍明橫眉豎眼“小小年紀,腦子里都是什么東西”
陳子輕說“你啊。”
周衍明一愣,轉而扶額偏頭謾罵,操,讓個小屁孩給撩了。
陳子輕拿走他唇邊的煙,想抱著演員的崇高職業素養放進嘴里,吸上一口。
實在是做不來。
煙蒂上都是周衍明的唾液,他才不想吃。
陳子輕把煙掐斷,塞進周衍明的西褲口袋里“煙味真難聞,我不喜歡跟抽煙的人接吻。”
周衍明“”
“你小子還懂接吻”他仗著年長的經驗恥笑,“毛都沒長齊的小東西。”
陳子輕在周衍明旁邊坐下來“接吻不就是四片嘴唇貼在一起,兩根舌頭咬在一起。”他天真無邪樣的扭頭,“衍明哥
哥知道深喉吻嗎,那是會窒息的哦。”
周衍明眉頭直跳,他的視線落在少年的紅唇白齒上面。
陳子輕照搬在網上學的一幅圖,咬著手指關節笑“怎么,衍明哥哥想對我深喉吻”
周衍明喉頭滾動,他被挑起單純的欲望,卻沒臉承認“你衍明哥哥寧愿吻一塊地溝里的泥巴。”
“我連泥巴都不如周衍明,你以為我想和你接吻”少年突然發脾氣,嫌惡地皺起鼻子,“誰愿意吃一個老男人的口水,臟死了”
周衍明有一瞬間對自己的策略產生了動搖,他懷疑這么下去,時間久了,要面臨短壽的風險。
一大一小面朝六月的驕陽,一時無話。
周衍明把口袋里的兩截煙頭掏出來丟地上,他掃一眼身旁位置,容貌綺麗的少年安靜地坐著,不出聲,眼角眉梢和嘴角都垂下來,側著臉,乖乖的。
肯定是錯覺。
陳子輕沒管周衍明的打量,他捋著頭緒,目前只出現了標注任務,一共有五個,跟沈文君有關的內容占比最大。
無論是保守起見,還是按照常理,都要從沈文君下手。
不過,陳子輕估摸著,他想從沈文君手上搶走的東西,得按照難易度分批進行。
陳子輕算計的是,先阻止周衍明追求沈文君,把他搶走,讓他真正的成為自己的追求者,到那時候看看會不會出現什么連鎖效應。
因此,他眼下主要是努力讓周衍明對沈文君斷了心思,其他人和事都是附帶的,隨機應變。
沈文君的婚姻和愛情得放最后,因為涉及到虞沈兩個家族縱橫交錯的利益,很困難。
萬一到時候那兩人取消婚約了呢。
說起來,沈文君的婚姻愛情是同一個人吧。
有沒有可能是兩個
陳子輕晃腦袋,不可能吧,沈文君看起來不像是心里裝著真愛,還能和人聯姻的性子。
“小析木,我那五百多萬,什么時候還”周老板又開始要債了。
陳子輕回神,隨口道“你不是在利用我接近沈文君嗎,五百多萬不能抵消”
周衍明詫異,資料顯示這小孩又壞又蠢還神經兮兮,竟然聰明了一回,看出他的計劃了,他索性不裝了。
aha冠冕堂皇道“這叫各取所需,你想我追求你,我想拿你當橋梁。”
陳子輕眼發紅“衍明哥哥,你明知道我喜歡你。”
“剛才不是才說自己不喜歡吃我這個老男人的口水嗎,現在又喜歡了”周衍明冷哼,“我看你就是在玩游戲。”
陳子輕陰郁地呢喃“是,我在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