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簾頷首“行吧。”
不多時,車子開離“攬金”,平穩地在車流里前行。
這是輛商務車,內部空間寬敞,沒什么渾濁的氣味,謝浮在最后一排閉目養神,陳子輕跟遲簾坐在中間那排。
遲簾刷著手機,屏幕光照在他臉上,顯得陰森森的“我跟一中校長認識,你要住校的事我已經跟他說了,開學前就給你辦妥。”
陳子輕身子一晃,他慢慢扭頭“哥哥,你怎么這么快就替我申請了啊,你對我也太好了吧。”后半句是兩眼一閉說的,手指甲都掐手心肉里了。
遲簾勾唇笑得分外好看“你難得良心發現要重新做人了,哥哥怎么也得幫你實現愿望。”
陳子輕本就有苦相的臉更苦了,他蔫了吧唧地耷拉著腦袋,整個人籠上了一層灰撲撲的氣息,會讓人忍不住想給他把那層灰吹掉,好好看仔細他的模樣。
遲簾冷聲“非要作,你怎么不作死算了。”
陳子輕一聽就知道遲簾給他申請住宿是亂說的,他松口氣,可不能在這個階段住校,不然就連“近水樓臺”都沒了。
“為什么去攬金”遲簾在這里問了,他沒有回去再問的耐心。
陳子輕一時不知道怎么回。
遲簾只等了半分鐘就不想聽了“不用說了。”
陳子輕給他發信息我去那里的緣由和臟東西有關,我怕我說了,你會做噩夢。
遲簾握著手機的手指一抖,顧知之知道他最大的弱點了,肆無忌憚的利用上了,把他當傻子。
“哥哥,那個貝斯手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錯,是我的原因。”陳子輕隔著衣服揉肚皮,他被踹青了,哎,那貝斯手的精神狀態不對勁,佝僂著背直不起來腰像被身前的什么重物墜著往前傾,他都沒來得及提鬼魂方躍的名字。
方躍想要貝斯手去看他,還想要樂隊當頭牌。
前者陳子輕努努力是能做到的,后者就難了,這恐怕要能在“攬金”清場的遲簾助力。
“你不要找貝斯手的麻煩。”陳子輕說。
遲簾聽到多好笑的笑話“我找貝斯手麻煩你誰啊,值得我這么做。”
陳子輕努力夾嗓子,盡是體貼和善解人意的柔弱“我可以什么都不是,只要哥哥開心。”
后排,謝浮抬手碰到比視頻里要生動許多的小狗椅背,屈指扣擊兩下,在他扒著椅背不解地回頭時,掃過他的下垂眼。
“顧同學,別茶了。”
“長相清純無辜白蓮綠茶,你一樣不占,正常點說話。”
陳子輕臉一紅“對,對不起。”
遲簾瞥他那副窘迫難堪得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的樣子,脫口而出道“老謝,你不想聽可以戴上耳機。”
謝浮饒有興致“是嗎”
遲簾意識到自己說什么,胸口起伏著低罵兩聲,這回換成他想鉆地洞了。
陳子輕小幅度地牽了牽他的袖口“都是我不好。”
遲簾咬牙“你閉嘴。”
陳子輕小聲說“哥哥,不要因為我跟你發小鬧不愉快,我不想你們為了我吵架。”
遲簾“”
謝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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