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劍要是有意識,鐵定會委屈得撒潑。
它是用來殺人殺變異獸殺孢種的,根本不適合用來刨土
很可惜,它的心聲并沒有被宿遠西聽見。
于是,當光劍沾滿了泥土時,宿遠西也灰頭土臉了起來,好不容易才在深坑里摸處玻璃管。
拿到了這玩意,宿遠西才回去了安全屋內。
她回去也是靜悄悄的,誓要不被任何人知道她的蹤跡。
她打開玻璃管,里邊的孢子似乎在沉睡著,并沒有像之前一樣收縮著,只是那藍色的精神力在微弱地起伏著。
宿遠西把玻璃管放在桌子上,捏了捏手骨。
半晌,她用自己還留下一點的精神力去試探對方。
但是,精神力卻被玻璃管阻隔在外,就像孢子被隔絕在了玻璃管內一樣。
宿遠西沉沉地呼了一口氣,敲了敲玻璃管,忽然開口。
“醒著嗎”
宿遠西瞇起眼睛,湊近玻璃管。
那只孢子或許是聽到了宿遠西的聲音,竟然慢慢地復蘇了起來。
孢子逐漸收縮,到了最后,就像之前一樣歡快又囂張地擺動著自己的精神力觸腳,藍色的精神力網再也不是先前纖細的線,而是細細密密、分出無數的分支,幾乎占滿了整個空間門。
宿遠西若有所思,感覺這有點眼熟。
她靈光一閃,想到了這到底像什么了。
就像是蝴蝶化繭前,又像蜘蛛即將捕獵食物的時候,它們的共同點都是為了長大,就如那只寄生種一樣,蟄伏在城市廢墟中,只是為了守株待兔,等擁有更強大的實力后才擴張地盤,去往陌生的地方捕食更多的獵物。
它要做成一個繭子,將自己團團包起來。
它想要進化或者說,它想要出來。
看來依舊按耐不住了。
宿遠西面無表情地站直身子,將精神海里的愛麗絲拽出來,對方瞬間門撲出來,想要回去。
“停,看它。”
愛麗絲可憐巴巴地轉過身子。
兩者猶如天閃雷鳴,天雷勾地火。
愛麗絲尖叫。
這什么丑八怪
而玻璃管的孢子猛地將觸腳狠狠地拍打在玻璃管內壁上,從它的肢體語言中,不難分析出它也相當地憤怒。
果然一山不容二虎。
宿遠西本來還在想著要是兩者勾搭了該怎么辦呢。
她摸了摸下巴,笑了。
在污染區內,三人面對著光腦,眼里都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當影像結束后,其中一名女孩立刻激動地說“這一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旁邊面孔相似的男孩抱怨“可惡,要不是電子干擾,肯定能錄下那只寄生種被殺死的畫面”
女孩哼哼兩聲,重新觀看影像。
當視頻內再次出現那名黑發女子時,女孩猛地一愣,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指著那身影,結結巴巴地說“大姐,我好像找到了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個”
被喚作大姐的女人定睛一看,擺了擺手。
“不對不對,應該不是同一個人,雖然都是黑發黑眼,但是這么重要的任務怎么可能會有一星獵人出現”
女孩皺眉說“可是誰說她就是一星獵人呢”
大姐霎時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