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明亮活潑的一個房間,墻角立著一個玻璃瓶,玻璃瓶中養著一枝茂盛粗壯的馬醉木,直接將整個房間都點得鮮活明快。
“好啦,浴室也在房間里,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沒事的話,我就先走啦。”
安平離開時,貼心地帶上了房間門。
賞南雙手揣在衛衣兜里,走到床尾的長沙發上坐下,“我不困,我還想聽李彩碧繼續吹牛。”
陳懸忙碌著,從衣柜里取出了浴袍丟在沙發上,“李彩碧剛剛都說了些什么”他問賞南。
賞南“”沒怎么聽,干嘛這么較真,他就是不困而已。
“和那小姑娘聊得挺開心的。”陳懸繼續忙碌,他在浴室擠牙膏,浴室是磨砂玻璃,就在床的正對面,一整扇磨砂玻璃作為遮擋,兩邊開了兩道小門,設計得挺有特色,很適合情侶,但不太適合父子。
賞南目光描繪著陳懸的背影輪廓,陳懸肩寬背闊,腰卻窄,他沒見過陳懸沒穿衣服的樣子,但衣服打濕了的樣子他見過。
因為陳懸總把他當娃娃照顧,飲食起居洗漱一手包攬。
有時候水會濺在陳懸身上,所以賞南能看見。
陳懸沒出來,浴室響起水聲,賞南坐的位置,正好能看見陳懸是怎樣淋澡的,連水怎樣都花灑里出來的都能看見。
只是看得不那么清楚,可磨砂玻璃走得就是若隱若現這個路子。
賞南知道陳懸有腹肌,陳懸擁有著如果是人類真的很難擁有和保持的好身材,肌肉線條流暢有力,并不過分夸張可怖,沒有故意讓膚色變成黑黢黢或者古銅色,十分健康的小麥色。
陳懸一貫以來都是漫不經心、優雅至極,他其實心眼很壞,即使他自己并不覺得。
他在這個世界很孤獨,所以他做了滿滿一屋子的娃娃,卻從不讓它們上二樓陪伴自己,在陳懸眼中,它們始終只是個娃娃,一堆樹脂和破布堆砌成的傻瓜而已。
而陳懸從不覺得自己可憐,他不需要同情,他生活得很好,即使他根本就未曾感到過幸福和快樂。
它是傀儡,所以就跟傀儡一樣活著。
賞南眨了眨眼睛,不太舒服地低下頭,揉了揉眼睛,“14,我又被拿捏了。”
14很正常,真正的愛情就是互相拿捏。
“把你那本戀愛腦語錄大全給我看看。”
14你在做任務,還是不要看這種書籍比較好,我比較無聊,可以看。
陳懸出來了,他一邊往外走一邊系著浴袍,腹肌就露出了不到兩秒鐘,就被捂住了。
他頭發濕了幾縷,其余的扎在腦后。
“去洗澡,”陳懸說,“自己洗,牙膏我已經給你擠好了。”
想要轉變關系的話,就要從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開始做出改變。
給阿南洗澡,應該是成為伴侶之后才能做的事情。
賞南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以為陳懸又要把自己一把抱起來丟進浴室,然后他給自己洗呢。
終于可以自己洗澡了,賞南在心內歡天喜地,他早就受不了被陳懸真當個娃一樣照顧他脫掉板鞋,彎下腰,手指剛碰到襪子,手腕就被握住。
“做什么”賞南不解地抬眼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
肯定是陳懸沒錯了,但陳懸想做什么
陳懸在賞南面前蹲下,他拿開了賞南的手,不疾不徐地脫掉了賞南腳上的兩只襪子,脫了襪子,又伸手想去解賞南的褲子。
“不不不,”賞南捂著牛仔褲的扣子一個勁兒地往后退,“不是說我自己洗嗎”
陳懸淡定地把人又拖了回來,“你自己洗澡,我幫你脫衣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