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這才注意到旁邊即將路過的休息室的門是開著的,里面或者坐著或者站著好幾個組織成員。
“這是”希安有些遲疑,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休息室好像不允許打斗吧就連琴酒從來也只是掏槍,不會扣動扳機。
“我要說的就是這個。”軒尼詩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走吧,不要惹是生非了。”
“啊”希安看軒尼詩好像沒有想要理他們的樣子,也決定跟著不多說了,反正組織里那些規矩也沒束縛住他什么,他遇到這些事情也都是不管的。
但是休息室里的成員似乎并不想放過希安和軒尼詩,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人兇狠的看著希安和軒尼詩,惡聲惡氣的說“看什么看還不快把刀送過來”
“”對于有人沒見過他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可以理解,但是這個組織成員最基本的謹慎都沒有嗎能來總部基地的至少都是有能力的代號成員吧這種的說話態度,難道就不怕踩到炸彈把自己送進去嗎
軒尼詩似乎不想惹是生非,撿起水果刀就要給他們送過去。
“那個”希安遲疑著說,“休息室打斗不太好吧”
“關你什么事”那人皺著眉頭很不耐煩,“后勤組就不要隨便插手行動組的事情了。”
原來是看到自己和軒尼詩一起抬箱子,以為自己也是后勤組的人啊希安略微有些無語,組織經歷了群龍無首的一個月,怎么什么人都能來啊,這要是被琴酒遇見了可還了得
軒尼詩已經習以為常,把水果刀一臉正常的還給了那個人,然后就轉身朝著希安這邊走。希安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爛攤子留給琴酒吧,這種事情他可不想操心。
希安重新在箱子旁邊站好,打算和軒尼詩繼續拖著箱子去武器庫,但是很遺憾希安的聽力過好,不幸的聽到了那邊的成員在討論有關組織的事情。
“這都一個月了,什么聲音都沒有,還做個屁任務”
“就是,還什么神秘組織怕不是因為水太淺故意營造神秘感吧”
“聽說那個什么負責人已經很久沒出來主持公事了,別是跑路了”
希安
救命,他為什么要聽到這種東西。
作為一個優秀的組織成員,那位先生的乖孩子,從人設上怎么可以容忍的了有人這樣詆毀組織希安覺得自己必須要出言和他們剛一下,要不然有點違背芬蘭蒂亞的人設
而且,他說琴酒跑路了誒。莫名有點好笑,好想讓琴酒聽聽看。
“希安,不走嗎”軒尼詩看到希安遲遲沒有動作,忍不住出言問道。
“”希安面上有些古怪,欲言又止,止欲又言,最終還是忍不住對著休息室里大言不慚的組織成員說道,“組織沒有你們想的那么簡單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們能力不足才沒有任務的”
“你說什么”希安的話頓時引起了休息室里的成員的怒火,他們紛紛站起來面帶殺意的看著希安,“我們現在都是代號成員了,還沒有能力”
“代號成員還分等級呢。”希安撇撇嘴,我看你們就是最下層的那種。
“希安”軒尼詩看到對面氣勢洶洶的,好像要上前和希安干架,頓時有些慌張的扯了扯希安的袖子,“這樣不好吧,我們還是別”
“別晚了”為首的人冷笑一聲,水果刀在手上轉的飛快,“或許你應該好好領會一下行動組和后勤組的代號成員到底有什么不同。”
“”希安吸了一口氣,在思索著自己是要彰顯一下組織高層的威風,還是不要打破在休息室打斗的規矩,做一個乖孩子。
宿主,我感覺你在扮豬吃老虎。
我沒有,他根本沒有給我機會說,而且我還在考慮要不要打他呢,打了才是扮豬吃老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