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記得以前都有什么具體的事情了,但是還是想要執著的讓琴酒恢復成原來的樣子。所以原來恢復琴酒已經逐漸變成了自己的一種執念了嗎
希安抿著唇,盯著還沒有打開的訓練營大門,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安。
琴酒真的能恢復嗎
或者說,琴酒就算真的恢復了,那僅有的,只占了生命中小小一部分的童年記憶,真的能夠支撐著琴酒,讓他恢復成阿陣嗎就算恢復了,又能怎么樣呢如果琴酒根本不是因為洗腦而忠于組織,那他又能怎么辦呢
一時間,希安有些拿不準了。
生活在陽光下當然好,但是琴酒真的愿意嗎他這樣算不算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了琴酒呢他
s小四直接發出警報,驚的希安一個激靈。
你干什么我的腦子啊
宿主,你快停下你的頭腦風暴小四義正辭嚴,你這樣會進入思想怪圈的。
哦。其實我感覺我想的也不無道理啊。
宿主,雖然我也不清楚琴酒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凡事總要去試一試,像剛剛那個患得患失的好像有點不像你哦。
希安長嘆一聲。確實不太像自己,但是有些東西也不是直接莽上去就能解決的。
沒讓你莽上去啊宿主只是讓你心態放平一點嘛。
這樣啊。
也是,心態放平。希安嘆了口氣,畢竟現在雪莉才剛剛上線,距離主線結束還遠著呢,琴酒一時間也恢復不了吧。而且公安頭頭的好感還是負數,估計半個洗白點都沒有,如果不能刷到安室透的洗白點,那么其他的都是浮云,畢竟以后要在日本生活的話,還是得要日本官方的認可啊。
這樣一看,自己二十多年啥也沒干啊這是。
所以算了,反正已經用芬蘭蒂亞的身份活了這么多年了,也不差最后這幾天。
這么想著,希安就覺得心里舒服多了,完全沒有注意到琴酒推開了訓練營的大門走了出來。
直到琴酒敲了敲希安的車窗,希安才反應過來琴酒出來了,急忙打開車鎖,讓琴酒坐到了車后座。
“琴酒,好久不見”希安轉頭對著琴酒眨眨眼睛,心想這次說好久不見應該沒什么不對了吧
“嗯。”琴酒抬頭掃了希安一眼,淡淡的應了一聲。
琴酒居然還會回復他希安震驚了,不過面上還是一切如常。
“你受傷了不應該啊,按理來說訓練營的難度應該傷不了你才對。”希安歪著頭往后面伸了伸,用打趣的語氣說,“要不要我幫你包扎一下”
“”琴酒沉沉的綠眸里倒映著希安的臉龐,隱約間似乎與在訓練時莫名出現的那個小男孩的影子重合,讓琴酒一時間有些恍惚。
芬蘭蒂亞
所以,那個人影,會是以前的你嗎
“琴酒”怎么突然不說話了希安有些疑惑,不回復也不放殺氣,怎么怪怪的難不成訓練一個月把腦子訓練傻了
“”琴酒輕哼一聲,移開視線,“閉嘴吧,芬蘭蒂亞,開你的車,去基地。”
“哦。”他就知道,琴酒怎么會對他有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