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獨自在店里待了幾天也沒聽到什么召回他的風聲,那位先生似乎并沒有召回他們的打算,就連貝爾摩德好像也只是打了電話教育。
希安一直覺得,那位先生作為這么大的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領頭人,他能夠這么多年穩居boss之位無人撼動,自然是有著過人的能力的。至少對自己屬下的這些“肱股之臣”是要有些數的。
所以希安認為,那位先生不可能看不出來貝爾摩德的小心思,他只是在默許這件事情的發生。反正如果成功,解決掉了一個在逃的臥底;如果失敗,那就給參與的人員一個懲罰。
但這個懲罰和希安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沒有過于嚴苛的懲罰,都是比較合理的,能讓人接受的。作為表現得還算不錯的希安甚至還收到了來自那位先生的“慰問”,表示讓希安不要因為任務失敗而影響情緒,臥底遲早都會死不急于一時這之類的。
要是被召回他還要想辦法規避洗腦,沒有商城他一時間還沒想到什么其他的辦法。這樣想著,希安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宿主,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位先生玩的就是你這種心態啊。
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松了一口氣嘛,那肯定其他人也是啊,原本想著會被嚴肅處罰,結果只是輕拿輕放,大家不就會對那位先生產生感激之情嗎然后更加死心塌地的為組織干活什么的
宿主
我覺得,你最近怎么突然智商在線升級了嗎
嘿嘿,沒有啦,我只是最近多看了一點職場劇
希安真不知道你們系統到底是怎么追劇的。
不過小四的確說的有道理,每一個懲罰都不輕不重,讓人接受,未嘗不是那位先生的一種籠絡人心的方法。
貝爾摩德會怎樣他不知道,但是琴酒這個本來就對組織忠誠的不行,結果任務還失誤放跑了赤井秀一的大勞模,肯定會對那位先生的這波操作弄得非常感激或者說非常的愧疚,然后對組織更加的死心塌地
可惡啊,這樣一想頓時血壓就上來了,完全提不起任何感慨的心思了。
既然都停職了,那就當假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過在這之前,得先去解決一下雪莉的事情。
希安開車來到基地,正巧碰上了琴酒走出來,希安眨眨眼睛,例行和琴酒打招呼“早上好啊,琴酒”
“”琴酒掃了希安一眼,然后看了看已經掛在了頭頂的太陽,徑直走過。
“嘛,中午好。”希安絲毫不尷尬的補充,反正只要是打招呼了就可以,“琴酒,是去訓練營嗎”
琴酒頓了頓,眼含殺氣的回頭瞪了一眼希安“管好你自己,芬蘭蒂亞。”
希安聳了聳肩“好吧,雪莉在審訊室還是轉移到禁閉室去了”
“你要找雪莉”琴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405號禁閉室。”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希安奇怪的看著琴酒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這家伙的表情好像是要看什么好戲,但是因為要去訓練營所以看不了有些遺憾。
等到希安終于來到了關著雪莉的禁閉室,見到了被鎖住手腕的雪莉,他才真的知道琴酒為什么要有那種表情。
雪莉聽到開門聲后沒有任何的動作,直到聽到了希安喊了一聲雪莉的代號,她才猛的一激靈,然后慢慢,慢慢的抬頭,她的雙眼充血,死死的盯著希安,用沙啞到有些撕裂的聲音說
“是你,殺了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