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琴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他們各自回去交一份任務文件,再由他匯總交給那位先生。
希安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這個任務里他本來就是負責擊殺宮野明美的部分,而且還是這個任務里唯一成功完成的部分,所以他完全不怕,至于會不會被連帶就另說了。
貝爾摩德本來就是懷著弄死宮野姐妹的惡意牽頭這次任務的,現在宮野明美順利死亡,就她個人來講是賺了的,所以她也沒什么好說的。至于組織的損失好吧,她小小的心虛一下,但是她至少把雪莉帶回來了,也還算有恃無恐。
所以其實全程只有明明負責擊殺赤井秀一,但是在七百碼的地方打了很多槍也沒有擊中要害的,狙擊實力其實有八百碼以上的琴酒。
希安在心里默默地給琴酒點了一根蠟燭。
不過琴酒真的好負責,都這樣了還要“大公無私”的主動承擔起總匯報的角色,而不是甩鍋給貝爾摩德。明明自己已經明里暗里的暗示了琴酒,可以甩鍋的。希安有些遺憾的想。
自從被小四一語驚醒夢中人之后,他就對琴酒是否恢復,什么時候恢復,抱著非常佛系的心情了。雖然看著這么兢兢業業為組織的琴酒還是會忍不住有些小怨念,但是他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避免和琴酒杠上了。
當然,偶爾還是要損一損來維持一下那位先生精心為他們兩個準備的“不和”的謠言啦。
赤井秀一的落腳點。
赤井秀一沉默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子,她的面容依舊是那么的柔和,嘴角還帶著中槍前看過來的那個淺淺的笑容。如果忽略掉她胸口的破洞,所有人都會以為她只是在沉睡,并且還做著一個相當甜蜜的美夢。
明美
赤井秀一面色復雜,最后的對話來看,宮野明美其實是知道自己會在今天死去的,但是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會死亡的結局,卻不去改變
還有今天開槍的人,到底是誰狙殺明美和狙他的人槍法的精準度和角度都不同,看樣子應該是兩個人。組織在同一個狙擊點安排了兩名狙擊手,真是罕見
還有芬蘭蒂亞,他在這場任務中,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明美
赤井秀一壓下心中紛亂的思緒,站起身來,他得給明美收拾一下
宮野明美的指尖微動。
赤井秀一的注意力都在替宮野明美整理頭發的手上的,沒有注意到宮野明美的變化,直到宮野明美的睫毛顫了顫,胸口也開始隱隱有些起伏了。
赤井秀一
腦中瞬間劃過幾十個不切實際的猜想,然后排除一切超自然的設想,赤井秀一僵在原地不知道多久,看著宮野明美從微弱的呼吸到呼吸慢慢平穩,臉頰也變得紅潤起來。
然后赤井秀一不得不承認,宮野明美活了。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然后緩緩張開,宮野明美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讓她動心動情的男人。
“是大君嗎”宮野明美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她展開笑顏,“不是赤井先生。”
“明美。”赤井秀一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有些狼狽的朝后退了幾步,“你為什么”
宮野明美笑了笑,謝絕了赤井秀一想要伸手去扶的動作,自己一點一點掙扎著坐起來。她低了低頭,看到自己心臟位置的衣料破了一個小洞,還有些好奇的伸手戳了一下,然后被疼得微微一激靈。
“真是不可思議”宮野明美小聲呢喃著,然后又注意到赤井秀一有些躲閃的視線,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雅,于是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赤井先生。我想關于我的情況,我可以解釋一下。”
“我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夜色里,希安的眼神明暗交雜。
“當然好,希安哥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