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頓時感覺整個身體里的血液都涼透了,他死死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勉強回答了一句毛利蘭的問題,然后就陷入了沉默。
那個人,他絕對不會忘記那天在游樂園里,跟在那個銀發男人身邊的那個人
柯南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拿著公文包拐進了小巷,一定又是那種非法的交易他又把視線收回到咖啡店里,才發現那對姐妹走了之后,咖啡店里那三個黑色西裝的男人也都陸續離開了
等等,黑西裝黑色
難道也是他們的人他們在跟蹤那對姐妹
糟糕,她們有危險
“小蘭姐姐,我突然想起來元太他們今天要找我玩我先走了,再見”
“誒柯南,你不去看一會兒開始的街頭演出嗎”
“哎呀,那種小鬼頭去了也欣賞不來,你就讓他和其他小鬼頭一起去玩什么假面超人就好了。”
距離商業街七百碼左右的樓頂,希安拿著望遠鏡快樂的報著進度,一旁的琴酒則是在緩緩地架起狙擊槍,伏特加在靠里一點的地方用筆記本不知道在敲著什么。
“啊,出現了,拐進小巷了,任務目標也在就位中。”
“行了,這點小事貝爾摩德還不至于辦不好,而且她還帶著耳機呢。”琴酒在一旁冷冷的說,“你只需要專心觀察周圍有沒有什么像fbi的人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目前還沒有出現。”希安的視線移開望遠鏡,“不過,貝爾摩德易容成伏特加啊。”希安摸著下巴回頭打量著伏特加,感受到視線的伏特加頓時僵住不敢動彈,“這個體型差距有點大啊,也不知道貝爾摩德往身體里充了多少氣。”
琴酒
“不過,充氣的貝爾摩德”
琴酒
“給我好好的觀察,芬蘭蒂亞。”
“哎呀,沒關系嘛,我看著呢,不會差太多的。”看到琴酒正在調試狙擊槍,希安眨了眨眼睛,湊了過去,“琴酒啊,要是赤井秀一真的出現了,七百碼,你能狙到他嗎”
“呵。”琴酒冷笑一聲,眼底充滿殺氣,“如果不能打掉他的狗頭,我自請進入審訊室。”
“啊這種的就不用了。”希安咽了咽口水,心里給瘋狂立fg而不自知的琴酒點了一根蠟燭。他不可能打中赤井秀一的好吧雖然也有可能打中身子什么的,但是要害是必然不可能的,就算瞄準了計算好了,這個世界也不會允許的吧
“等等,你從哪里來的另一把狙擊槍怎么又開始架了”
“當然是給你架的。”琴酒淡淡的說,“一旦發現宮野明美和赤井秀一有勾結,就及時擊殺宮野明美。”
“誒”
“怎么”琴酒冰冷的綠眸掃視過來,“舍不得”
“這倒也沒有舍不得”希安有些遲疑的摸了摸下巴,“但是總覺得這種場面似曾相識誒,好像上次蘇格蘭也是”
“要不是你總是和那種臥底叛徒走得近,組織至于每次讓你來執行”琴酒收回視線,繼續架狙。
自從他發現芬蘭蒂亞的記憶似乎和他一樣出了問題,他就想了很多。他現在偶爾覺得自己的思想似乎被割裂成了兩半,一半在面對組織時依舊充滿忠誠和順從,另一半則不斷的叫囂著想要找回那個未知的真實的自己。
不過目前看來,似乎是前者更占上風。而且身在組織,尤其最近還開始和貝爾摩德打交道,他只能不斷的壓制住那種有些忤逆的想法,讓自己看起來依舊是那個組織的琴酒。
不過也得益于這兩種矛盾思想的相互撕扯,他發現他現在看到芬蘭蒂亞,似乎沒有以前那樣充滿排斥了。當初看到芬蘭蒂亞會產生排斥的心理,似乎也是因為那位先生不斷的在告訴他,芬蘭蒂亞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么無害,一定要多加警惕避免中了他的套路,他才會漸漸排斥起芬蘭蒂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