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
下一秒,關綺的唇舌被堵住,她的頭被迫高高抬起,司珩一邊吻她,一邊拉起她的手放在他頸后。
關綺呼吸漸急,捧住司珩的頭,試圖將他推開,潛意識里,她覺得他們不該這樣解決問題。
司珩卻不放過她,掌控住她的手,勢要將她這顆心跟自己的揉在一起。
關綺的后腦勺撞在柔軟的沙發扶手上,司珩撥開她眼前的碎發,讓她直視他無法自控的眼睛。
他們像兩個走懸崖的人在陡峭的崖邊相遇,一個要往左,另一個想往右,一旦相撞,總有一方萬劫不復。
司珩的理智像碎石,不斷地往崖底墜落。他撥開阻攔他前進的腳步,找到鐘愛的領地,掠取誘人的果實。唇舌之下是貪戀,耳邊欲迎還拒的淺唱,他理解為助興。
他對對手的軟肋了如指掌,最大的報復就是將其玩弄于股掌之中,要她潰敗,要她求饒,要她在無力的抵擋中妥協,讓她識時務地加入戰役。
他吃透關綺的軟肋,又掀起她的興致。過去她總喜歡給他做草莓冰激凌,那是一種隱秘的暗示,他喜歡舔舐白色的奶油,但更愛撕咬活潑的草莓,舌尖卷進的甜膩會刺激他的味蕾,更能成全她愛把甜點當前菜的任性胃口。
關綺最怕他這雙沉迷的眼睛,狠厲跟溫柔并存,總能一眼看見她心里。
她的身體化成一片白色的薄翼,被他輕而易舉地拿起又放下。紅色的草莓汁星星點點落下去,落在她奶油鑄成的軀殼,又滲透進這顆的搖搖欲墜的心,讓她的靈魂被這毒汁一寸寸腐蝕。
潰散的理智無法再聚合,空洞的地方被卑劣感性的迎合占據。她最終曲起這幅即將散架的皮囊,想要一個痛快的酣暢淋漓的了結。
司珩恨透她這幅清醒克制的表情,明明被裹挾,卻要裝作置身事外,連迎合都像獻祭。
他不想看她這張臉,他向原始的本能妥協,既然這不能解決更深刻問題,那就當它只是為了滿足他的一己私欲。
他從不來都不虛偽,他要她,因為愛,也因為欲。
關綺的呼吸壓在冰冷的餐桌上,她側著頭,看著餐柜上端的玻璃瓶里放著五顏六色的棉花糖。她喝牛奶的時候總喜歡往奶杯里丟幾顆棉花糖,再用堅硬的銀勺攪弄,看著繽紛的色彩散開在純白的液體里。
現在她成了盛滿牛奶的牛奶杯,她不知道綻放在她身體里的會不會是繽紛的色彩,只是感受到洶涌的銀勺撥弄棉花糖的力量。
她甚至聽見勺柄撞在玻璃杯上的聲響。
棉花糖化盡,糖精落在牛奶里,勺柄最后一次碰撞玻璃,她視線虛了焦,聽見一聲勝利的號角。
她不敢回頭看最后的戰況。
狹路相逢勇者勝,今天他才是勇猛的將領,她是臣服在他腳下投降的傭兵。,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