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夜蛾正道也深有體會。
體術課上
夜蛾在操場上看著被翻了一半草坪陷入無限的嘆息,思索當初那么積極將森鷗外納入自己身下,是不是做錯了什么明明自己招納的應該是一個奶媽為什么又跑來了一個翻土機
淡定躲過幾枚冒著寒光的手術刀,不知從哪個方向襲來的咒力。宣布實戰課到此結束,伸手拽出五條悟身下瘋狂輸出的森鷗外,習以為常的將幾人分開,還咒高學校的安寧。
或許青春期男生的友誼就是那么奇怪,明明前幾天打得不可開交在后幾天卻勾肩搭背起來,原本老師心目中的“好好學生”森鷗外毅然決然不顧夜蛾頭發的挽留,加入了五夏硝的逃課小隊,徒留理論課老師對著空空蕩蕩的四張桌椅面露青筋地撥通了夜蛾的電話。
“正道你家四個臭小子又逃課了”
不過顯然逃到市區的四人組聽不到任課老師的怒吼,優哉游哉興致勃勃地逛起來了服裝街。
s此處興致勃勃特指森鷗外。
當然,路人口中議論紛紛的變態也特指他
“愛麗絲醬,再試一套嘛”森鷗外雙手合十,對著眼前的少女裝扮可憐
“再一套,再一套嘛愛麗絲醬這個紅色小洋裙好適合你的”
“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去甜品店的嗎我們已經逛了十幾家洋裝店了,笨蛋林太郎”
“就,就這最后一家了,如果你能再試試我就死而無憾了”
“好吧”愛麗絲氣鼓鼓地瞪著自己的小皮鞋走了,將散發著詭異微笑的少年丟在了身后。
“生氣的愛麗絲醬果然也好可愛啊,我要被可愛死了”森鷗外扭動著身體,渾身散發著詭異的氣場,帶著滿足的微笑,渾然不顧街上人看他的詭異目光,屁顛屁顛地跟在了自家蘿莉身后。
“你說,他知道咒靈不能被普通人看到吧”五條悟一手舔著甜筒冰淇淋一手提留著可麗餅挨著夏油杰入,眼神復雜。
“啊,大概可能把”夏油杰帶上了五條同款墨鏡,努力讓周圍抱以神奇目光的路人不要注意到自己。表示自己不認識那個詭異的散發著奇怪氣場的疑似神經病的少年。
家入硝子將自己身體努力地往路邊亭子塞了塞。
“唔,無所謂啦。”五條將甜筒一口塞進嘴里,跟上了森鷗外,“那個藍色的小裙子不錯,去那家。”
“明明是旁邊店里那條紫色的好看”跟著一起走的夏油杰在后面反駁道。
“愛麗絲醬明明更適合這條紅色的,快來試試愛麗絲醬”
“不是說最后一家了嗎”
“沒救了這三個人。”家入硝子將靠在路邊亭子里看著興致勃勃玩現實版奇跡暖暖的幾位男生,將帽子拉下來,索性眼不見心為凈,下一秒卻被辣了眼睛。“紅裙子配瑩綠色的帽子五條悟你眼睛終于徹底瞎了嗎”
“那幾位少年是不是從醫院逃出來的呀”“需不需要打個120”“媽媽那個長頭發小姐姐好好看。”“哪里有長頭發的你又在說胡話了,快走”
來自路人的竊竊私語,其中也夾雜著奇怪的言論。
蛋糕店某個角落桌子上
好不容易逛完街的幾人將大包小包占滿了一整個桌面,堆吧堆吧形成了一個小山。五條將愛麗絲提溜到角落,夏油杰十分自然地用身體擋住了角落的動靜,興致缺缺地戳這眼前的咖啡蛋糕,對此并不感興趣。
反而是對面的白毛此刻倒是真成了一只藍眼貪嘴大貓,左一勺馬卡龍右一嘴喜久福,吃得開開心心滿嘴奶油。
旁邊的森鷗外也在開開心心地看自家蘿莉吃蛋糕,看著蛋糕一個個消失在愛麗絲嘴里,笑得一臉滿足,順便還順了五條悟的喜久福來填充小姑娘的嘴。
“干嘛偷老子的蛋糕”五條嘴含蛋糕含含糊糊表示譴責。“喝口水吧”夏油杰不忍直視將奶茶懟到五條嘴里。
這個場面說實話十分神奇,在在場幾個咒術師眼中主要表現在一個靠咒力為生的咒靈愉快地進食蛋糕,在幾個蛋糕店工作人員眼中則是大量的蛋糕消失在了桌子上。而且基本只有一個人在進食
總而言之,都不是啥正常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