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對視上了,謝盛風每次低垂眼睛看夏林知的時候,我都感覺他像是要親上去
我去,我去,怎么突然靠近了
夏林知見他喝完水,突然轉過頭來,不由呼吸一滯,率先移開視線。
余光里卻發現他仍看著自己,并且靠近兩步,俯下身來。
距離一瞬間拉近。
夏林知就是想繼續裝看不見都不行,再次看向他,手心微微出汗。
眼看那張臉靠得越來越近,她徹底屏住呼吸,“你怎么了”
背著光,謝盛風的眸色顯得暗了些,在離她近一尺的地方停下,伸手輕輕碰了下她右側太陽穴稍往后的地方。
很快,他站直身體,“沒事,你頭發上粘了點東西。”
夏林知往他修長的指間看去,是片很小的彩色亮片,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粘上去的。
想到剛才的反應和胡思亂想,她臉頰有點發燙,悶著嗓子嗯了一聲。
謝盛風輕聲失笑,“你以為是什么”
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笑時氣息的噴吐,仿佛就在耳邊,撓得人心癢。
下午四點左右,隨著執行副導帶著一眾工作人員的出現,到了今天的最后一場戲。
唐思菱領著剛買下來的少年,走在街頭。
她側頭去看,沒想到對方站起來后居然這么高,害她說個話還得仰著頭。
頓住腳步,唐思菱站上旁邊的石階,勉強和他保持平視,傲然地微抬下巴,“小乞丐,以后你就跟著我了,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知道嗎”
“我不是乞丐。”少年的語調生澀而緩慢。
“看來還真像掌柜說得那樣,不知是從哪流浪過來的。”唐思菱小聲嘀咕著,語氣緩和了一些,“你的父母親人還在世嗎”
“不在了。”
“那你還說自己不是乞丐,而且你頭發怎么這么臟,都打結了,邋里邋遢的小乞丐。”
“我說了,我不是乞丐,這個也不是打結,是信仰。”
“喲,脾氣還挺兇,不說你是乞丐總行了吧,都混到這份上,身無分文吃白食了,要不是我,你還不知道被賣到哪個山頭去伐木采石,做苦力呢,知不知道感恩”
“有名字嗎”她又問。
“有,烏逖古。”
“這什么名字,奇奇怪怪,既然我買下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干脆賜你個更順耳的新名字吧。”唐思菱不會承認是因為拗口,記不住。
她認真想著名字,莫名想到了自己這兩日的失落酸澀,“往后我叫你長樂吧,寓意永遠得償所愿,開心快樂。”
少年不做聲。
“你聽到沒有啊”
“錢,錢我會想辦法還給你。”
“干嘛,跟著我,你至少不會餓肚子,用不著為吃住發愁,也別想著跑,我武功高著呢,被我發現你敢逃,我打斷你的腿”唐思菱威脅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撥開那一縷縷編成辮子的亂發,仔細去看他的臉。
臟是臟了點,但長得不錯,“一會我給你買幾身新衣服,你再好好沐個浴,這樣看起來干凈利索點,知道嗎”
長樂感受到對方說話的語氣雖兇,但撥弄開頭發的動作卻很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