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為謙沒忍住笑出了聲“臟黃瓜從哪里學來的詞”
易時陸“你管我”
話還沒說完,易時陸下巴就被陸為謙輕輕捏住“你今晚都說了我兩次臟了,時陸,有的話說一次就算了。兩次三次的就算是朋友也要翻臉的,你就我一個朋友哎,不能再少了,心里有點數啊”
陸為謙這個人雖然陰晴不定喜怒無常,但畢竟是從小到大的交情,還沒對易時陸露過這種面目。易時陸腦袋一下子一片空白,愣愣看著他。
倏爾,陸為謙又笑了,用指腹捏了捏易時陸的下巴“哎呦,給你提個醒,瞧你臉白的。”
易時陸不開心地垂下眼睛,撇了撇嘴,被陸為謙一把攬住肩膀“玩笑開大了,不開心了
是吧。我賠罪,賠三杯酒行不行啊”
陸為謙一邊說著,一邊攬著他向外走。
和陸為謙拼酒的結果就是醉的不省人事,易時陸感覺自己飄飄然,不知今夕何夕,但身為一個打工人他非常敬業地抓住了陸為謙的衣袖“明天有班回家換衣服”
陸為謙笑著看沒能說出幾個字就倒在自己腿上的易時陸,手指劃過他的側臉,在嘈雜的環境中靜靜地欣賞著這優越的線條。
半晌,手指在易時陸臉側輕點兩下,用輕微的聲音低聲道“臟時陸,那可不是什么臟事,我們時陸還是個對快樂一無所知的毛頭小子。遲早有一天我會叫你明白的。”
他眼眸中那個睡著時候就像西方油畫里漂亮青年的人不耐煩地哼唧了一聲,陸為謙笑著架起他“真沒耐心,好了好了,現在就送你回去。”
易時陸對陸為謙向來沒什么戒心,有一個原因就是陸為謙做事確實妥帖,易時陸每次和他喝酒喝到斷片,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安全地睡在自己家的床上了。
這次也一樣,他醒來的時候雖然衣服沒換,但已經在自己臥室里了。易時陸沖了個澡走出房間,顧阿姨已經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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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名義上是照顧易時陸生活起居的阿姨,實際上在易家做了三十年很有資歷,也很得易直和汪茜的信任,這兩年把她安排在易時陸身邊就是為了盯著他的。
易時陸一出房間顧念就開始老生常談“甜甜,夫人已經說了很多次你酗酒的問題,再這樣下去,夫人會傷心的。”
易時陸邊吃牛肉班尼蛋,一邊隨口應到“顧阿姨,我也說了多少次了我這個不是酗酒,就是和朋友出去玩,偶爾小酌幾杯。我媽下次要是再問你,你就這么回答就行了。”
顧念還要說什么,易時陸皺著眉打開電腦“好了,我要工作了,你也可以休息了。”
顧念剛要說出口的話,愣是被易時陸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只能訕訕走開。
同事發來新版臺本,比起舊版多加了一個小故事,以熱心觀眾來電的形式加入。做節目嗎,難免是這樣的,看似好像是沒有臺本,其實都是背后安排好了的。
節目深夜詭話
熱心觀眾1木偶人
整理舊物的時候熱心觀眾幸某在家里發現了一只木偶
易時陸看了下去,輕蔑地笑了笑“又是這種老套故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來點新意。52gg,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