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可能快回來了。
一想到他的身影接下來會出現在這里,她忽然覺得,有那么一點不習慣。
他走的時候,莜莜有念叨過幾次爸爸,那時候莜莜懂一點點事情了,但是后面隨著薄予離開時間長了,她就沒提起過他了。
也不知道這丫頭,是否還記得,她有個爸爸。
無所謂,孩子不把他當回事更好。
寧眠收起手機,繼續做剩下的步驟。
再開始學做另外一種糕點荷花酥。
而接下來幾天,莜莜一放學,就扎進廚房里,和媽媽一起做糕點。
寧眠做著做著,竟然琢磨出幾分制作糕點的趣味來,甚至想著,接下來再開個餐廳,賣各種各樣好看的糕點。
母女兩學做糕點的照片,還有管家錄下的唯一一條她們在廚房里拿著面粉打鬧的視頻,放在薄予的桌面上,傳到了薄予的手機上。
照片他只掃了一眼,放在一旁。
倒是那視頻,他反復看了幾遍。
視頻里母女兩正在揉面粉,揉著揉著,寧眠忽然就起了玩心,修長纖細,沾了面粉的手,猝不及防地就往小朋友臉上撲。
臉上,立馬一個白白的印子。
莜莜沒想到媽媽竟然那么討厭,瞪大一雙寶石一樣,立馬大聲嚷嚷“媽媽,你太討厭了”
“媽媽你這個壞蛋”
寧眠調皮的聲音“來呀來呀”
然后跑了。
莜莜趕緊拿了一手面粉,追她“媽媽,你別跑,你看我給你來自生活的甜蜜暴擊”
寧眠也不甘示弱,捏了幾個面團,丟過去“莜莜小壞蛋,看招”
接著,母女兩就在廚房里,拿著面粉,鬧成了一團,笑聲驚呼聲連連,當然,場面慘不忍睹,面粉亂飛,
動態的畫面,比起靜態的照片,總是生動活潑一些。
她們很快樂,他不在的日子,似乎也很快樂。
跟他的夢境里她們可憐的樣子,截然相反。
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否應該覺得,她們其實有想念他的,只不過藏在心底,沒有言說罷了。
薄予反復看了幾遍后,問沈延“瑞士那邊的會議,能夠提前到明天嗎”
薄予住院太久,國內國外都積攢太多的工作了,他如今,在挑最重要的先完成。
時間擠壓得已經夠緊迫了,沈延沒想到先生還想要加快行程,立馬就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時間會很趕,先生的身體還沒好,需要休養。”
薄予覺得這并不是問題。
“我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國內的工作還有很多,我想后天抽空回去。”
后天,就是星期日,小小姐在家跟小朋友們開arty的日子。
“先生著急回去,是因為想小小姐了吧。”沈延關心問道。
小小姐宴請的朋友,比上次還要多,若是先生不在,到時候說不定要忍受不知道多少的白眼。
畢竟,寧小姐在外人看來,還不是先生的妻子,只不過是被養在外頭的金絲雀。
有了孩子,還不能進薄家的門,更加可憐。
薄予沒正面回答,只道“你去安排。”
他態度堅決,沈延雖然擔心他的身體狀況,也只能連忙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