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擦磨擦，像魔鬼的步……”
上午八點整，屠洋的手機響起。
“你好，我是凌麗！”
“凌、凌總？”屠洋裝出受寵若驚的樣子，“有什么事嗎？”
“原來你也是先生的仆人，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叫我姐姐。”
“姐姐？”
屠洋暗暗咧了咧嘴，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凌麗的尷尬，這女人雖然心思機敏，但是感情表達方面，還是十分欠缺。
“不愿意嗎？”凌麗很“俏皮”的問道。
“愿意，當然愿意！”屠洋咳嗽一聲，裝出一付激動的腔調：“我普通農民的兒子，有你這樣的姐姐，可是大造化呢！”
“嗯，好吧。”凌麗干笑了一聲：“昨天，主人用你的手機給我發過一個郵件，但是我無法聯系到他，你知道怎么聯系嗎？”
“我也不知道啊！”屠洋“苦笑”了一聲，“真龍先生本來說法是神仙般的人物，把我仆人的身份收回了，我怎么可能聯系到他。不過，前兩天他倒跟我提過一件事……”
“什么事？”
“他說，他今天下午兩點，要做個網絡直播。”
“做直、直播！”凌麗驚呼一聲，“主人怎么會？”
“老大，”屠洋腳下，泰日天的狗眼笑成一條縫，“我能想像凌麗聽到這個消息，會震驚到什么程度。想一想，大名鼎鼎的真龍先生在直播平臺跳艷舞，哈哈……汪了個嗚的，真是刺激！”
屠洋瞪了泰日天一眼，繼續和凌麗說道：“凌姐你別誤會，先生說斗圖時代來臨，人類生存必將發生巨大變化，為了整個人類的著想，他決定講解一下，什么時【斗圖時代】。”
“斗圖時代？！”
凌麗聲音一緊。
“全球磁暴，各地頻現靈異現象，先生把之稱為‘斗圖時代’。他跟我講過，要通過這次直播，分析斗圖時代的起因，以及人類如何應對等。先生想做直播，就想讓幫助，或者說拯救更多的人，玲姐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先生宣傳一下。”
“嗯！那是必須的！”
凌麗連連應聲，跟著又急切地問道：“那主人想在哪個平臺做直播？”
“我觀看直播的平臺是墨魚，里面有一個認識的主播叫小雪。先生當初問我的時候，我告訴過他小雪的聯系方式，所以我想他會去找小雪合作。”
直播的事，屠洋昨天晚上就想好了。
算就凌麗不打電話，他也會用真龍先生的身份打電話給凌麗。
“屠洋，你爸在家嗎？”屠洋正跟凌麗打著電話，屠衛民和屠海走了院里。
“叔叔啊，”屠洋拿著電話陪笑道：“我爸今天去市里了，看看能不能辦下貸款，把豬廠重建一下，我媽去修電動車了，前天豬跑的時候把車拱壞了。”
“這樣啊……”屠衛民搓了搓手，笑道：“昨天你同學給我們轉了三萬塊錢，我怎么想都得不合適。我這個當叔叔的，要是要你那一萬塊錢利息，不是給自已打臉嗎？”
“這事啊，”屠洋呵呵一笑，“我既然說了，就不會再要回來。”
“那……”屠衛民吱唔一聲，“那就見外了，我們家的牛踩死屠振山的兒子，踩壞他們寶馬的事，還想讓你跟戴局長說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