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從我們的定盤心館開張之日起,你就不要再叫我太以了。作為新的館主,我的名字,改叫公旦。”
太以一臉正經地說出了這個能雷炸毛的“新名號”。
“公蛋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公雞下的蛋嗎公蛋請問,師傅您的腦回路,是怎樣的一種設置啊哈哈”
姣月本來想忍著的,可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有趣了,她用盡力氣也憋不住,終究還是把心底里的“真實評價”,如實表達了出來。
“不是,是公旦,大公的公;清晨的那個旦意思是,一切都可以見人,一切都在陽光之下。這個,是我很早以前就起好了的名字,一旦我單開門戶,就開始啟用這個新名字,公旦,請叫我公旦。”
太以認真地練習著適應這個新名字,自言自語、神神叨叨的,把姣月給逗得樂不可支。
對太以來說,這的確是兄弟倆的“蓄謀以久”達逆有了“凡不道堂”后,就成了“極府”;而他太以有了“定盤心館”后,就成了“公旦”。
這是他們小的時候,就取好的名字,只等著長大“單練”那一天的到來。
“好,只要你喜歡,我就叫你公旦公師傅了”
姣月配合了一下他,讓他第一次聽到了別人叫他的“新名字”,心還有那么一點點的驚跳一下,不過,馬上就適應了,答應得也很爽快
“哎姣月,你就沒有想過,給自己取個新名字嗎”
他還很是非,想把這種“奇怪的習慣”推廣出去。
“我有這個必要嗎我覺得姣月很好啊姣潔的月光,我很喜歡就不麻煩別人費腦子啦謝謝你的邀請。”
姣月擺擺手,笑著推辭了這份“好意”。
“對了,你覺得,咱們的定盤星館開到哪里比較好呢”
公旦開始著手“選址規劃”。
“我覺得,原來玖食所在的那塊兒地方就不錯環境優美、水、草、野鴨、魚蝦蟹什么的,到處都是我聽幺俏說,玖食的老板做不下去了,店就退了;不如,咱們就接手,那里面的裝修,也很棒的呀要是弄起來,改造成本不高,很快就可以營業了”
姣月相中的“玖食”,的確是塊“風水寶地”
“好,那咱們去看看唄”
“好”
兩人說干就干,立馬出發,向著“玖食”前進。
一路奔波,當他們趕到“玖食”的時候,發現,四周的環境,和之前姣月所熟悉的,已經大不一樣了
水流斷了,裸露出粗礪的水泥淤泥和糙石;沒有野鴨,沒有魚蝦蟹,連高高的蘆葦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干涸和枯萎、縮成一團的草窩,連鵝卵石上面的苔蘚,都已經變成了一層黑乎乎的臟殼,輕輕的,脆脆的,結成了一個個隨著石形而成的“模殼”,只消一點點動靜,這殼就能被硬生生揭去一大塊,邊緣呈直線、不規則連片龜殼狀,再重新露出或黃、或白、或紅的原石表層石質面,失去了水的潤澤后,也變得粗糙得像老農的手,疙疙瘩瘩滿臉,或者有不少以前被水掩藏掉的淺淺小坑洼,此時,全都顯露出了那份干涸作用下的“蒼涼”。
而作為“玖食”最為顯眼的裝飾大紅燈籠,也全部都不見了蹤影,只剩下半簾未被卷入下來的竹簾,也是落滿了灰塵,無人打掃。
進入正門前的木棧道還在,每走幾步,就有一塊、半塊的殘缺、斷裂,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一腳踩空,扎到下面的淤泥里。
棧道下面的淤泥,還保留著一點點濕度能被陽光照到的地方,早已干裂;照不到的部分,則還殘存有一塊相對表面平滑細膩的“膠質層”,時面,偶然還露出半截被困死了的小蝦、小蟹、小蚌殼,小魚的干骨,則平平的展示著一個“魚”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