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里面的舞臺中心,上面有一個人,好像咼國的海小樓啊海厭天的兒子,你認識的吧”
瘦子魚店老板一楞,隨后點了點頭,說道
“認識,在咼國里,有誰能不認識他呢”
“那這個人,是不是他呢他也來到這里了嗎為什么去當個歌手呢還算了”
周書亢的問題比較多,可是剛起提到“脫光上衣”,就剎車了,畢竟對面不是伊娃。
“是他。我們是一起來的,他那樣,你也看到了,除了晚上,他能出來演出一下,白天,他是沒有資格和他們在一起的。我們,從咼國來的,都沒有這個資格。這個第二素團,對于像我們這樣,沒有顯赫出身的,半途過來的小國移民,不給身份認可的機會。只能在晚上,在這里,才可以和他們共同呼吸一會兒,同樣的空氣。”
瘦子魚店老板似乎很不愿意談這個事,可能他心中對海小樓,還是心存著一份“尊敬”的吧;對于在咼國的上層,來到這里,只能充當一個夜場歌手的卑賤待遇,心存不甘和羞恥吧
“對不起,我話多了你們是不是要走了準備去哪呢”
瘦子魚店老板主動轉移話題,看來是十分珍惜和辛吾剛剛建立起的“友誼”。
“是這樣啊那,也太替他不值了堂堂咼主繼承人不當,跑這里來當二等公民,真是我剛才不確定,要是知道就是他,肯定上去拉他下來,離開這個鬼地方”
周書亢還沉浸在剛才的話題里,并沒有打算走開。
“你呢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我們幾個可是經過很多考驗來達到標準的喲”
周書亢又追問道。
“我呢用錢唄我把魚店轉掉了,又借了一些親戚朋友的錢,湊夠了,給到青石宗主,他有辦法,度我們過來。這里,你看,她,他,還有他我們幾個,都是從交了足夠多的錢,過來的”
瘦子魚店老板指了指另外幾個擺攤的“老弱病殘”,點了他們“同鄉”的身份,報給周書亢聽。
“那么就是一輩子的錢,到了這里,你們想過上和他們一樣的生活,結果卻成了這樣怎么不回去呢都過成這樣了”
周書亢友善地沖著瘦子魚店老板指出的幾個正在點頭示意的“同鄉”招了招手,示意了一下,又認真追問道。
“這個回去不是沒想過,但我們也都只是想一想而矣。這家,是回不去了,恐怕我們只有夢里,才能回去看看。大家都是這么決定的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這里。回去,不但會被人瞧不起,更因為太久不回去,我們早已習慣這里的生活了,回去一不習慣,二也沒有什么競爭力,可以拼得過別人,一樣活不下去;還不如就在這里,好歹家鄉的人們,一想到我們,還嘴里心里,是羨慕的,讓他們多一些希望,也算是我們的功德吧”
瘦子魚店老板的回答,辛吾立即聯想到了一些人,這理論聽上去很耳熟,但這也一時不方便,當著“外人”說給周書亢聽。
“那海小樓呢他不可能總不回去吧他可是未來咼國的咼主唯一繼承人,不可能放棄這么大的責任,賴在這里不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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