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守臣,用“小白臉”與魯國公主套近首,無非是想攀附魯國的勢力,與我作對”
一想到這個人的過往,他能想出這樣的“下作手段”,倒也是符合他的秉性。
羊斟舉起手,想令所率官兵圍上去,將此“守臣”的老巢,一鍋端了;但舉到半空,又突然頓住了,一個新的念頭,又突然落到了他的腦海中
“既然他與魯國公主有誼,現有有隙,要是我即刻斷了這條線,萬一魯國公主與陽虎鉤連,知道是我把她的心頭之好給掐了,萬一今后他們不再助我增長戰功;那對我在郯國勢力的穩定,也不是一件好事不如,且先放了他待以后,視況再作動作罷”
想通了這番道理,羊斟放下手,對手下交待靜悄悄撤
守臣并不知道,這窗外不遠,自己的所有謀劃,已全被“老對頭”知曉,還只顧對著兩個年輕人,不斷訓斥、懲罰,自己和自己“玩”得不亦樂乎。
回府后,羊斟把所探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王丹,希望父親這邊能有更多建議給到他。
王丹對兒子能按住沖動,及時剎車,表示了極大的贊許和肯定
“吾兒成穩有余吾心安矣”
“擁寇自肥”要想玩得轉,就必須和“賊寇”成為利益上的“暫時隊友”。
從立場上講,“召將軍”為官軍、“守臣”和“陽虎”的魯國兵士為“賊寇”,是絕對“勢不兩立”的對手;但和守住目前在郯國權勢的角度來說,如果沒有這個“由頭”,不斷地給他增加戰功和威名,他又勢必要與郯國內部其他各股勢力去爭斗,而這種“內斗”的難度,可要比這“外斗”要難度高太多,不僅復雜,而且相當危險。
權衡再三,羊斟決定與“賊寇”共存,一直保持著現狀挺好只要底線不破,這戲照做,仗照打。至于打多大規模的,打多長時間,大家互相打著打著就都清楚了,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
上面是這樣的“領導策略”,可底下的士卒心里并不清楚,一些愚笨、耿直的士卒,經常會對這種“放水”的對戰抱怨明明可以打勝的為什么要撤了呢
時間一久,老兵油子也從中找到了“發戰爭財”的辦法油水到處可以撈啊比如說,為了一場新的備戰,所有百姓,要求閉門不出,而所有的生活供給,就都由官兵統一派發。
而在這“統一”之下,發多少,從哪進,兩頭撈,中間卡的各種“非戰爭”營生,就這讓些“老兵油子”,找到了“發財之路”。
而那些勇敢上陣,一心想打勝仗的新兵蛋子,每當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勇敢出現時,“老兵油子”們就會用一些“好處”,塞給他們的家人,這些家人得到好處,自然會勸說“傻孩子,要聽上司的命令,人家是為了你好,不讓你沖,你就不要沖保命要緊”
久而久之,這只召將軍手下的郯兵,竟變成了一支“商業智慧”為主的“油皮之軍”。
老百姓私底下都在議論“這哪是救命的官軍啊這是奪命的官軍啊”
正常的生活總被一再打斷,而要維持生活,又不得不接受他們的“壓榨盤剝”,百姓心中的“牢騷”,日盛一日。
漸漸的,一些邊民,開始偷偷越境,往魯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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