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還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覺得哪里不對勁。
是身體不對勁怎么沒有手腳的感覺了剛才只顧看著眼前游來游去的人體了,完全“忘我”了
“太感謝啦親愛的幸虧有你啊這可是我父親留給我最后的禮物了”
王里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好大大大的手指、大大的眼珠、粗壯如樹干的鼻毛都看到了
怎么回事
王里正在納悶,他感覺到自己正被解開,又向后折反著,圍繞到了一個有些溫暖、還有些跳動的表面柔軟、內里堅硬的東西上。
“看,下午3點35分很準呢,沒事兒,沒事兒果然是防水性能一流”
聽到這份夸獎,王里總算是弄明白了。
來到“第二素團”里的他,很不幸,“投生”為一塊手表,而不是像周書亢、辛吾那樣的“人身”。
“唉完了,完了這下麻煩了剛還以為第二素團給我的待遇這么好,可以看到那么多漂亮的人兒呢,現在才知道,只能當一塊傻表、呆表一塊被人戴來戴去,整天被晃到頭暈的表啊我不要我要做回能吃好東西的胖子王里我不要當塊手表”
王里的自我哀鳴,也只能是一場“嘀噠、嘀噠、嘀噠”的精準走位,每一句“心聲”都被配上了“精準的節奏”,讓他真想永遠被人扔到水底,躺平算了
從現在起,王里的“命運”,被困住了;但是,真正屬于他的“優勢”,在后面的日子里,才會慢慢展現。
周書亢和辛吾的探索,從那個充滿著荒涼感的山頂崖邊開始。
離崖邊不遠,就有一條相對平坦的公路,上面還留著明顯的車轍,可以看得出來,這里雖然車流量雖然并不多,但也被損毀的不多,應該不是什么主路。
更大的可能性,是只來此處旅游的人,才特意修的一條便道。
順著這條便道,反正來來往往的方向,都看不到任何車輛,天色也漸漸要暗下來了,周書亢和辛吾決定,就沿著這條便道,往稍低的方向走去,不管路會伸向哪里,至少,有路,就一定,會有人,總不會為沒有人的地方,憑空修出一條路來吧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這個“第二素團”的奇特之處。
“你說,這個聲、衣、康的素團,我覺得吧,青石宗主不愿意過來,他說他可能受不了這里對衣服的要求過多,你能感覺到有這可能嗎這么自然的地方,連個人煙都沒有,哪還會有人對衣服,有太多要求呢”
周書亢提出自己的看法。
“青石到底是怎么樣的,我不很清楚,但當他是青牛的時候,就的確給我講過,它一生只愛兩樣顏色;綠的草、黃的土,其他什么顏色,都與他無緣,他也不愿意去花更多埋單,在那些上面;至于怎么就和聲、康也接上,我是出過一個模型,有這樣幾個因素,但是,從進到這里,我在給樹的衣服做了第一份工作,修剪枝葉,算不算是為了樹的衣服和它的健康呢至于聲音,那個修剪時的咔嚓咔嚓聲,還有旁邊那個不認識的人一直在不斷吹著的口哨聲,算不算呢”
辛吾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謅。
“真是廢話連篇去夠牽強的你接著編,就你會胡諂”
周書亢直白地表達了她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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