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他會委身于魯國公主門下。
其實,他的邏輯也很簡單只要是能把羊斟一家子搞倒的人,也就是為郯君所討厭的人,就是他要投靠的人,不管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可以達成他的目的就行。
原本,他和前魯國公主,那也是身份、地位相差懸殊,根本不在一個“生態圈”里;但是,只要他肯“變形”,總是有機會,突破進入的。
前魯國公主自從被郯君休走之后,就發誓不再嫁人;但并不妨礙她走上了“如男子”一般的道路頻繁結交不同的男子,只講歡樂,不講結果。
而守臣也打聽到了,前魯國公主有這樣的“癖好”,于是,只花了很少的銀兩,就找來了幾個年輕英俊、精力充沛的少年,經過他的一番精心培養,終于成功地把他們送上了魯國公主的臥榻之上,而這幾位的“品質”優秀,被公主厚愛,自然就有了更多的機會,可以運用魯國公主的權勢和財富,去完成守臣想要做成的事情。
守臣把自己的身份掩藏得很好,只是做為這幾個少年的老師,就在這與魯國交戰的北境戰場附近,兩國交界的一處荒園里,開設了一個“私塾”,平常能登堂入室、進出自由的,除了魯國公主之外,并無其他權貴,可見得他的“忠誠”和“專一”。
魯國公主也很滿意這樣的專設“私塾”,特地將此“荒園”重新裝修,并派人把守,只為她的私歡而專用。
就在“召將軍”的眼皮底下,守臣明目張膽地做著“倒召”的準備工作。
由于魯國公主派人把這塊“荒園”保護得很周全,陽虎自然是不會動這里;而在外圍的“假意廝殺”,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讓老百姓,都離這里越遠越好。
羊斟的手下,也發現了這處“荒園”的不同尋常,幾次特地向羊斟匯報,羊斟起初也沒當回事,認為只不過是一處荒宅,偶然進出幾個主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事;直到有一天,從這個“荒園”里,王丹的“鸞、翟”從里面叼來了一些貴族皇宮的臥房里,才用得起的上等絲綢衣帶,這才讓羊斟對這個“荒園”的主人身份,產生了懷疑。
這一天,羊斟決定親自過去看看。
聽下面的士兵說,這個宅子里,通常是凌晨寅時左右,會有一輛馬車,載著幾個年輕人回來。
于是,從丑時起,羊斟就帶人,偷偷埋伏到了附近,等待著寅時的動靜。
恰好,這是一個滿月的夜晚,只是這如水的月色,就足以照亮所有的夜路。這片人際罕至、馬踏車碾的荒園之外,原本是一片寂靜,突然,就被這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和車輪的“吱吱嘎嘎”聲,給劃破了。
車停到了荒宅破爛的木柵欄門外,馬被車夫拴好,車夫又從車上接下了兩個人影,看上去,都很瘦的身形,互相攙扶著,似乎是喝大了酒的樣子,走路都不平衡。
車夫點亮燈籠,從下而上的照映,隱隱可以看到兩張白色的面孔,倒是十分英俊。
兩人嘴里不知道在喊著句什么,像是在行著酒令,被車夫恭敬地引入荒宅。
這動靜太大,很快,從荒宅的屋里,出來了一個稍胖稍矮的中年人,手里也提著一盞燈,看到這兩人的醉樣,不但不迎接,還奪過車夫手中的馬鞭,徑直往兩個年輕“小白臉”的手上打去,痛得這兩人一下子就酒醒了,撲通、撲通跪倒,磕頭在地,搗頭如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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