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一叢山火初起,底下的那一圈“火線”迅速收攏、上移,人多力量大很快平熄了山火,也平息了這場“不分勝負”的肉搏。
守臣被五花大綁,卻也并不害怕,被拖走的時候,還不停地沖著王丹憑空中蹬著雙腿,罵罵咧咧,不肯認輸
“你哋人多勢眾,以多欺寡,算咩英雄有種繼續單挑重新打過吾才唔怕你咧來啊膽小鬼縮頭龜”
王丹算是給過他一場“公平較量”的機會了,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這時的叫罵,也不過是給自己的臉面,找個臺階下罷了。
謝過向戌,王丹押著守臣,向戌送了一隊兵卒,專車送他趕回郯國。
這一路上,王丹日夜兼程,只怕自己速度慢了,羊斟那邊再生什么變數。
當他的車隊,接近郯城的時候,遠遠就看到城上人影亂晃,似乎不是平常“巡崗”的樣子。
再往城上的“城旗”處望去,只見“郯”字不見,而換成了一個大大的“吳”字
這讓王丹一臉驚訝難道郯國被吳國滅了這才多短一段時間的事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一點也沒有聽到消息呢
正當他一臉疑惑地押著車輛,繼續往城門處走的時候,只聽到路邊有小兒在戲唱
“吾土東兮,日升炎炎;吾水西來,水流潺潺。”
王丹叫住一個路人,詢問是怎么一回事,那人答道
“郯國沒啦郯國沒啦吾等都系吳國子民吳國子民”
另一個路人沖過來,把他一推,喝罵道“你亂講吾等都系魯國子民郯子都認啦”
一邊又有幾個人過來拉架,緩聲說道“莫管吳國還是魯國,郯子就系吾主,郯國就系吾國莫亂認祖宗啦”
看到這百姓們站線混亂,城門上那人影晃動也就明白了,估計那上面的“旗手”將士們,也正在爭論,究竟應該掛哪面旗子上去才對。
王丹搖了搖頭,嘆著氣,也先自管上路進城,先找到郯主交人換了羊斟再說。
車上的守臣,被捆綁得很結實,口也塞著,可是這耳朵卻也聽得外面的動靜一清二楚,當他搞清楚這外面正在“城門變幻大王旗”之時,心中一喜,覺得對自己來說,這絕對是好事既然連掛什么旗都沒有統一意見,那他那個“掉不掉旗子”,就根本算不上是件事了
也就是說,他的命,保住了
郯子見到了王丹,也見到了這位逃犯前“守臣”,果然沒有再懲罰他,而是當即釋放,讓他回家去了。
王丹心想,自己千辛萬苦捉回來的人,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起,正要焦急請問如何處理羊斟時,郯子拍著他的肩膀,輕聲勸道
“你唔塞擔心,平安伯,總歸是平安伯;此刻,再無咩人敢問罪于佢啦北境魯兵壓境,吾已派召將軍重披戰甲,北境御敵去了”
“啊也就話,佢又可以執兵權,而無異議了”
“確系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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