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吻思考了一會才道，“危險。”
虞瑜“”
鉤吻道，“最初我和老師體悟空間之道，是深入空間深處，研究空間亂流和空間風暴，才得以領悟一二。”
“老師的天賦你應當也明白。”
虞瑜沉思。
普格里斯，運氣好，非常有錢，天賦還變態。
鉤吻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沒有傳承，想強走空間之道，大體需要這些條件，”鉤吻平鋪直敘，“此外還需要足夠強韌的身體，和相對較強的恢復能力。”
“最終，還需要足夠的天賦。”
“傳送術這種法術是經年傳承，人人都能學，但空間之道的難度，卻很少有人能承受。”
虞瑜思考了一會，“但是這么多年，總得有人嘗試吧雖然這些條件很難，但指不定就有什么議員議長的嘗試呢”
鉤吻點了點頭，“最后一個問題，空間之道強，但法環強大的道路多得很，空間雖強，但也沒強到與世無敵，學了也會死。”
“比如我。”
鉤吻道，“而我的條件，是其余人很難達成的，你若沒有傳承，會選這么艱難危險的道途嗎”
虞瑜心有戚戚，“我明白了。”
所以她機緣巧合達成了學習空間之道的條件，有體質，有鉤吻教，還復制了鉤吻的天賦，還有小白盯著，大大的安全。
所以傳承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吧
如果鉤吻的傳承流傳出去，說不定能造就一大批人呢
她應該就是希瓦第一個空間之道的傳奇了。
啟不是收了徒弟嗎怎么還讓空間之道失傳了
鉤吻平靜的喝
果汁。
過了一會見虞瑜停下寫寫畫畫，她才道，“你沒事也可以看一下智庫，現在智庫里的法術多了許多，還有人上傳了道途。”
虞瑜“”
她不敢置信，“是我想象中那種道途嗎”
鉤吻頷首，“她比較缺錢，也不準備收學生，就把到初階傳奇部分的道途賣掉了。”
她銳評，“以后這種現象應當會越來越多。”
虞瑜“會不會沖擊師徒環境啊”
師徒制可是目前法環的根基政策之一，一旦受到沖擊，很多高層建筑都會受到波及，甚至塌陷。
比如議長就是師徒傳承制度。
議員們，乃至學首們，太多太多都與師徒有關，這要是受到沖擊，那完大蛋
鉤吻“應當不會，你覺得我們會把傳奇之道賣出去嗎”
虞瑜搖頭。
鉤吻“我猜測，以后就算有人賣，應當只會賣初階傳奇的部分，中階只會極少人賣，高階和頂階被賣的可能性極低。”
她淡然道，“就算有人賣，我們也可以設置職位或者貢獻門檻限制。”
“我們可以慢慢調試，待到你繼位再退位，還有百余年，不急。”
虞瑜這么一想也不急了，對啊，她摸魚不是，她以后當議長還得當很久呢
大不了鉤吻沒調好她就不退位就是了。
她可以學小白，收一個方便壓榨的好大徒干活，自己在外面浪。
鉤吻咳了一聲，瞥著她道，“你先收得到再說。”
“你這么懶的，誰愿意拜你為師”
虞瑜心道自己已經有好幾個小寶貝了，怎么就沒人拜了
小鉤吻多可愛啊
下一秒虞瑜陷入沉思。
糟了，她被蠱惑了
虞瑜一個信仰之躍跳下甲板，嗖的竄入船艙里。
鉤吻“”
片刻后，虞瑜悄摸摸伸出頭看向上方。
深紅色身影依舊坐在頂層，自斟自飲。
咦，鉤吻不生氣
那她是不是能大膽點
鉤吻低眸，正好看見鬼鬼祟祟伸腦袋的小徒弟，“還不上來。”
虞瑜訕訕飛了上來，“老師，讀心太bug了”
她一不小心就容易露餡
鉤吻瞥她，懶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