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盜一看得清清楚楚,這可不是被凍紅的。
怪盜先生表情錯愕,琴酒只有和諸伏高明在一起的時候表情才會稍稍緩和,單獨來找他的時候永遠冰著一張臉,今天諸伏高明也沒來啊。
“他愛我。”琴酒抬頭,對著黑羽盜一發出嘲諷的冷笑與自信的宣言。
黑羽盜一
“我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兒子,我和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黑羽盜一冷靜地解釋,所以嘲諷不要嘲諷到他身上。
琴酒的眼神卻仍舊很輕蔑,黑羽盜一根本就不懂高明,高明是不會控制
他的,高明只是想和他在一起。
而他所一直在抵觸的,只是不希望高明因此受傷罷了。
“給我東西。”
“我沒有準備。”
琴酒掏槍,槍口對準了黑羽盜一的頭部,冷道“我的槍可不是道具。”
“除非你告訴我你想做什么,琴酒,我有我的底線。”黑羽盜一沒有退讓,他會魔術,手很快,卻很難換掉琴酒的槍,但即便被真槍實彈地威脅,也并不代表他就會因此妥協。
“我要救一個人。”
黑羽盜一一愣,竟然不是殺人
似乎是看穿了黑羽盜一的想法,琴酒冷笑道“如果是殺人,我不會來找你,別忘記,你的易容本事已經教會了貝爾摩德,你以為那個女人是善類嗎她用著你教她的本事在殺人,你自己就可以清白了嗎”
黑羽盜一沒有反駁,他的確識人不明。
“我離開之后東西會出現在你面前。”黑羽盜一冷靜地說道。
琴酒收了手槍,示意他現在就可以滾蛋了。
黑羽盜一轉身離去,他的動作不疾不徐,邁著沉穩的腳步背對琴酒漸行漸遠。
琴酒卻突然冷笑一聲,對準黑羽盜一的背影拔槍就射,黑羽盜一也仿佛早有預料般在這瞬間加速,黑色的幕布在夜幕下遮掩了他白色的身影,連續三槍后幕布落下,幕布后面也早已沒有了黑羽盜一的身影,只在皚皚白雪上留下幾滴殷紅的血跡。
“算你溜得快。”琴酒收起,換成一把匕首警覺地觀察四周。
突然,雪地中有輕微的響動,緊接著一個大網自下而上裹了上來,琴酒揮動匕首已來不及,整個人被網住吊在了半空中,表情逐漸猙獰。
那個混蛋
所以說,他不喜歡來找黑羽盜一。
他討厭神秘主義者,更討厭神秘的魔術師,那種人總會想方設法給他制造“驚喜”,令人簡直想一槍送他回老家。
琴酒快速割斷網落地,一個箱子已經不知何時擺放在不遠處的地面上了,他檢查過周圍沒有其他機關后才抱了起來轉身離去。
回到車上,琴酒打了兩下火,表情頓時更不爽了,黑羽盜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將他的車子弄壞了。
拿起手機,琴酒撥通了一個號碼“格蘭威特,來接我。”
“蛤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琴酒,我需要休息。”
“半個小時。”琴酒報上自己所在的地址,掛斷電話。
半小時后,大怨種格蘭威特開車抵達琴酒面前。
琴酒抱著箱子上車,說道“開車。”
“你的車”
“不要了。”琴酒已經安排了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