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壩里至少砌了一二十具尸體,許多都快腐爛了。“潛下水的漢子們爬上船后如是說。
孫縣令的臉色也是難看極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那也只能把最近遇難的人拿繩子栓住,看看能不能拖出來,先靠岸商量一下。“
在這種年代又沒有炸藥,不可能把大壩炸掉,好在鐵礦場關閉了,這些中了毒的河貍不出多久也會死去,河里也會漸漸恢復平靜,只要這段時間大家別下水就好。
岸邊仍舊還有許多人們在等待著消息,看到逮水鬼的船回來了,紛紛圍攏過來。
孫縣令便令人將那只“水鬼掛在舞臺上給大家展示,解釋這是一種叫河貍的動物,中了毒毛掉光了,形似水鬼。
之后命人在河邊立了牌子,警告大家三個月內不要下水游泳,大家議論了一陣也就各自散了。
沈予桉和紀尋離開大河鎮回沈家村時,孫縣令已經在組織人手和船只,準備前往河貍修筑的大壩處、打撈遇難者遺體了。
回去的馬車上,紀風不可置信地問:“嫂子,那個拖人的水鬼“真的是長了毛的么“他特意瞧過那只被吊在舞臺中央的河貍。
“對,那叫河貍,一種生活在水底的動物,長有黑色的毛回去嫂子畫給你看。“
“嗯嗯,嫂子好厲害,什么都懂。
馬車一進村就聽到有一戶人家發出悲切的哭嚎,早上興高采列地離家,晚上人便沒了,世事無常啊,唉
遇難者家門口聚滿了人,大家神情凝重,搖頭嘆息。
“回來了呀阿尋予桉。”沈海林朝馬車過來,遞上來一把鑰匙,“宅院已經俊工了,衛生也搞好了,這是大門鑰匙。“
“嗯。”紀尋接過鑰匙,“明天還請大家來我家結算工錢。”
“好。”沈海林點頭應著,繼續和大家商量給遇難者辦喪事的事情
紀尋和沈予桉跟大家打過招呼后,便趕著馬車往北山腳去,路上碰到紀風的小伙伴們,紀風便下車跟一群小伙伴牛患息一樣跑了。
宅院是徹底修筑好了,寬敞舒適宛如一處小公園,前院有假山池塘,池塘里荷花含苞待放,左邊的小山坡種滿了花草、修筑了涼亭,一道長廊直通涼亭,后院一片婆娑的桃林,美不勝收。
回家后和往常一樣,紀尋牽馬去喂,沈予桉去割葉子喂兔子,順便去瞧瞧自家稻田里的水。
五月了,禾苗長得郁郁蔥蔥,過不了多久就該出禾穗了。
稻田里的水滿滿當當,王老太也沒敢再來搗亂了,不過發現禾苗上好多螞蚱,這要是抓來拿油一酥也是一道美味哦。
晚上做的白切雞,一碟拍黃瓜。
吃飯時紀風的夸獎是肯定的,連紀尋都道:“予桉這道菜,可以添進酒樓的新菜單。”
“嗯嗯,的確可以。“沈予桉嘻嘻笑著,打算過兩天回縣里就把這道新菜添上去。
晚上吃完飯,一家三口下了會兒棋便睡覺了。
國際慣例,半夜時沈予桉來到隨身空間,在武館里練完功夫便在鎮上逛了逛,想起這段時間一直忙著練功夫,好些商店都沒去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