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還在討論三位哥哥的婚姻大事。
“俗話說得好,娶錯媳婦毀三代。”周大娘笑道:“你大叔大娘沒個那眼力見,你幫幾位哥哥掌掌眼。”
“我覺得咱村里有幾位姑娘就挺好,就是不知道哥哥們喜不喜歡。“沈予桉邊說邊笑嘻嘻地打量幾位哥哥。
他們身高都差不多,一米七五這樣,這段日子沒曬太陽伙食又得到改善都白了胖了,容貌也算俊郎。
“同一個村里的好,知根知底,快說說是誰“周大娘心急道,家里四個老單身,她能不急
沈予桉樂呵呵地望著沈永平:“沈大哥,你覺得村長家的小女兒沈采宣怎么樣”
沈永平臉刷地紅了,嚅囁道,“我哪里配得不上她她能寫會算是個才女。
“怎么就配不上了你能炒會涮是個大廚。”沈予桉順口接話,“要是喜歡,咱就上門提親。
“誒“沈永平紅著臉憨厚地應了。
轉頭問沈二哥村里哪位姑娘好,沈二哥撓著腦門說五大爺家的孫女沈慧很不錯,嘿,眼光不錯,大家想一處去了。
沈三哥還沒問他,他就嘿嘿笑道:“我沈永康要是能娶到沈嬌做媳婦,那這輩子就值了。”沈永路則直擺手,“我還小我還小,等三位哥哥娶了親我再考慮這個事。“
事情就這樣談妥了。
第二天紀風修沐,沈予桉和紀尋帶著他在縣里逛了一天,傍晚時分在酒樓吃過飯,送紀風回書院,也沒坐馬車,一家人說說笑笑很快走到了書院。
沈予桉把包袱交給紀風,捏捏他的小鼻子,“阿風在書院要聽話喲,哥哥嫂子會想念你的。“
紀風仰著包子小臉,燦爛一笑,“嗯嗯,我也會想念哥哥嫂子的。“說完沖紀尋和沈予桉揮揮手,和幾位小同窗飛奔進書院里了。
回去時太陽夕落,夕陽殘荷別有一番景致,紀尋牽著沈予桉的手在荷塘邊一處涼亭坐了。
聊了幾句紀尋突然問道:“記得予桉好像提過,白大叔的老家可是在陽谷縣的白家村”
“嗯嗯。”沈予桉點頭,皺著小臉奇怪道,“清明都過了這么久了,大叔怎么還沒來縣里不會是出什么事兒了吧
“予桉既然這么擔心他,那抽空咱們去白家村瞧瞧“紀尋提議。
“好。”沈予桉點頭,“還是阿尋想得周到。“
當天晚上,沈予桉和紀尋坐在二樓會客室喝茶,沈予桉不由望向金鳳樓。
金鳳樓生意火爆,白憶雪逃了之后沒搜到人、便那樣不了了之了。
而樓內其它姑娘則大多被訓服了,濃妝艷抹老老實實倚在門口攬客,聽說里面的姑娘都是大齊貴女男人們趨之若鶩,個個有接不完的客。
宛田縣各路客商如云,青樓的生意聽說比靈州城還要火爆,西域人,大齊人,來往幾乎都要在宛田縣落腳。
“也不知道她的臉好了沒有,有沒有安全抵達大齊。“沈予桉幽幽地嚀喃了一句,白憶雪舉著匕首毅然劃向自己臉頰的那一暮,沈予桉深深印在腦海里、始終揮散不去,希望她一切安好。
在鳳鳴酒樓住了一夜,天亮后便準備動身回沈家村。
周大娘沈大叔一早就準備了厚禮、一道回沈家村給三個兒子提親。
回到沈家村時天色還早,艷陽高照的上門提親可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