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旁的草垛子全燒光了,揚起的草灰在院子里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像下了一場大雪。
好在房子過火面積不大,就是東廂房燒了半個角,正屋和西廂房都沒事。
紀風回來的路上就睡著了,沈興旺背著他進了西廂房,脫了鞋子把他放上床,拉起被褥給他蓋好。
“這些灰塵不好掃,一掃肯定會全部揚起來,只能明天拿水沖。”周大娘望著堂屋里那層厚厚的灰,搖了搖頭。
“三更半夜的別管這些了。“沈予桉笑道:“大娘,興旺哥,你們回去睡覺吧,明天再說了。“
周大娘嗯了一聲,跑到正屋瞧了一眼,見里面干干凈凈,放下心來。
“還好還好,正屋能睡,那今晚就將就一下,明天大娘帶興旺過來幫忙清掃。“
“好,麻煩大娘和興旺哥了。”沈予桉向兩人道過謝,送他們出了院子,再回來時紀尋已經在正屋里倒了一桶熱水了。
桌上擺著燈盞,照得屋內燈火搖曳,襯得紀尋的側顏愈加俊郎,沈予桉看得有點呆了,覺得這個男人不但身材好容貌也極為出色,穿越過來窮是窮了點,但能有這樣一個相公相守也不差。
見沈予桉笑瞇瞇地望著他,紀尋上去捏了捏沈予桉尖挺的小鼻子。
“怎么樣對你的夫君可還滿意”
“滿意。
“對哪兒比較滿意“紀尋唇角勾起一抹惑人的笑意。
沈予桉瞪他:“你哪兒自信我就對哪兒滿意”這家伙,對別人冷冰冰的話不多,對她老開車,還不知道他那點小色心
“嗯嗯,等你滿了十八歲,你會更滿意的,洗澡去吧,瞧你一身臟的。”說著幫沈予桉把臟兮兮的外裳扒了。
沈予桉呼了一口氣,老是語言誘惑她,壞家伙瞧了瞧他,衣裳也臟了。
“阿尋你的衣服也臟了,我給你脫。”
沈予桉便也笑嘻嘻地扒他的衣裳,對這個極具男性魅力的身體其實她也挺喜歡。
都老夫老妻了,不如洗個鴛鴦浴。
不過紀尋擔心天氣冷,逼著沈予桉先洗,給她把頭發什么的洗干凈擦干裹上暖和的被褥之后,他才進了浴桶洗自家娘子洗過的洗澡水。
噗有潔癖的夜王殿下
洗娘子洗過的洗澡水,說出去誰信。
瑩雪居。
丁小憐擔驚受怕的縮在床上,害怕夜王懷疑她唆使王老太縱火、過來找她麻煩,也害怕兇宅里鬧鬼,哪里敢閉眼
“怎么辦馬車又被借走了,明天要如何離開這里“丁小憐都要哭了,只想盡快離開這里,回靈州城。
紅鸞安慰道:“沒事的小姐,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把馬車還回來的。”
“從縣里回來那么遠再說還要接受縣令的問話,誰知道什么時候回得來”
“下午總能回來的。“
“下午本小姐哪能等那么久”丁小憐一下坐了起來,恨不能生出一對翅膀馬上飛離這里,哪能等到明日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