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來醉仙樓半個多月了,是親眼看著酒樓一步步如何盤活的,可以說全靠沈姑娘的這三道主菜,兩道輔菜,可新來的老板看樣子是要把沈姑娘從酒樓里踢出去。
這,實在有些不大公道
李掌柜試著解釋道:“這三道菜的配方是沈姑娘的,當然,最主要的是烹飪這三道菜的水全靠沈姑娘送來的泉水
趙默直接打斷:“配方能值多少錢直接買斷就成。”心里卻道配方如今都已經到他手里了,買斷的錢都省了
扯了下嘴角,接著開口。
“還有什么泉水呵泉水哪兒沒有這鄉下丫頭年紀不大歪點子倒多,水都能賣錢
“趙克那腦子,嘁經什么商啊可笑“
掌柜的無話可說了,他不過是受趙家的聘,哪有質疑的權利
不過他覺得要是跟沈姑娘鬧崩,酒樓將來的生意還真說不定
嘲諷了趙克幾句,趙默望向李掌柜:“那鄉下丫頭和趙克簽的入股契約可在你手里”
“是的,老板。”
“去,把賬簿和契約都拿來。”趙默吩咐。
李掌柜應了句好,下樓把賬簿和契約一并拿上來交給了趙默。
趙默先拿起賬簿翻看,看到上一個月盈利一百六十兩,分了八十兩給沈予桉,并且旁邊小字寫著獎勵了沈予桉一輛馬車,趙默不由又冷笑了一下。
趙克不止蠢不止傻,還瘋,把賺來的錢全給了一個鄉下丫頭,還真是敗家
這個事兒一定要跟父親稟明,別說這家酒樓了,往后所有生意都絕不準許趙克參與,直接除掉他做生意的資格。
看過賬簿后,趙默拿起那份契約隨便掃了兩眼。
“沈家村,沈予桉明天我就去找她,叫她不必往酒樓送辣白菜和水了,這份契約也是無效契約,不可作數。“
李掌柜始終覺得有些不厚道,若沒有沈姑娘的新菜品酒樓早就倒閉了,這會兒生意好了就要把人家踢出去,實在是
還真是應了一句話,無奸不商
李掌柜思來想去,還是鼓起勇氣道:“老板,這事要不要跟趙克公子”
他話未說完趙默冷冷地打斷:“李掌柜是不想在這里千了么”
李掌柜嚇得縮了縮脖子,“恕小的多嘴,那小的下去忙去了。”說完弓著身子退了出去。
當晚,醉仙樓的老板便換成了趙家二公子趙默。
趙默可比趙克圓滑多了,光顧酒樓的每一桌客人他都上去敬了酒,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很快就把酒樓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酒樓生意可比他想像的好多了,一直忙到亥時末才忙清,而他至少敬了上百桌的酒,雖然只是小抿一口但還是醉了。
隨從們早已把趙克的房間整理干凈,連家俱都全部換成了符合嫡子身份的紅木家俱寬大的雕花鳥圖案的撥步床上鋪著淡綠色的錦被,連桌上的玉貔貅鎮紙都是從靈州城帶過來的,瞧這架勢就知道這家酒樓不可能再交到趙克手里去了。
趙默洗漱完畢上床,已是了時過了。
也正是子時過的這個時間,距離縣城幾十里地的沈家村,一個黑影打西北方王老太家出來,手里拎了一壺火油,踩著月光徑直去了北邊桃花林旁的沈予桉家。
這條黑影就是沈予桉的惡叔沈祚榮,沈祚榮白天已經踩過點了,知道沈予桉院里栓了匹馬,他悄無聲息的潛進院子,第一件事就是往喂馬的水槽里倒了包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