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嘴唇被啃腫了,這個樣子還真的又嬌又憨又可愛,紀尋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唇角微微上揚
“你,你還敢笑我這都是你造的孽。”沈予桉生氣地瞪著他,“說,昨晚媚藥怎么回事”
天天玩親親的夫君差點中了媚藥與別的女人上了床、滾了床單,沈予桉想想就氣,就妒就抓狂
“趕緊老實交代,否則娘子閹了你,哼”
紀尋滿臉無奈:閹了閹了好,再受昨晚那樣的苦還不如閹了
默了默,紀尋開口解釋:“丁小憐喜歡上了你家夫君,給你家夫君下了媚藥”說著伸手抓過一旁的濕衣裳,掏出錢袋打開,拿出一張浸濕了的五十兩銀票,“這是丁小憐結給我的當差錢,予桉快拿去涼干,否則這幾天的活白干了。”
沈予桉接過銀票,狠狠皺眉。
“六晚50多兩,十兩銀子一晚怎么越想越覺得像是阿尋的賣身錢呢”
“不管了,十兩銀子一晚也不便宜了,老娘負責收錢”
夜王:本王在予桉眼里就這么廉價么
沈予桉邊嘀咕邊赤條條從被窩里鉆出來,現代來的她對自己的身體到底不比古代女子那么害羞,直接在床上站了起來,邁開大長腿從紀尋身上跨過去。
紀尋:兩管鼻血又涌了出來。
這,或許是世上最殘忍的酷刑了吧。
沈予桉把銀票壓在桌上,穿上衣裳準備出去,想了想,用手遮住嘴巴,這才把門打開。
正喂兔子的紀風聽到動靜蹬蹬蹬跑過來,仰起小包子一樣的小臉蛋,裂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雪白的貝齒。
“嫂子嫂子你起床了我哥呢。
沈予桉:“你哥還在床上,馬上起。”
“哦。”紀風看到哥哥不出所料地躺在嫂子床上,頓時滿臉喜悅。
“玩去。“沈予桉右手捂著嘴,左手戳了戳他的小腦門,“嫂子這就給你做早飯。”
“好。”紀風笑得燦爛極了,聽話地走開了。
沈予桉把紀尋的衣裳找來,放床上,紀尋也大大方方地露了一回胸肌,當著沈予桉的面起床穿衣。
夜王啊不拘小節
沈予桉好奇地瞟了一眼,終于理解了之前阿尋說過的一句話,可她又被嚇壞了
拿冷水敷了好幾次,沈予桉的嘴唇才不那么腫了,正揉面呢,紀風拎著半袋子糕點過來了。
“嫂子,你晚上餓了別再偷吃辣椒了,吃糕點吧,嗯“沈予桉滿頭黑線。
沈予桉一天沒出門,說是補覺,其實進空間忙活去了,為了解紀尋身上的毒也是操碎了心。
而丁小憐,昨晚紀尋走后她把整個院子砸了個遍,還把紅鸞狠狠修理了一通,之后蒙著被子哭了一夜。
好不容易精心布置讓夜王吃下了媚藥,不曾想夜王的意志力竟然那么強大,硬是離開她回到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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