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欽這,這怎么回事”蘇氏望著王文欽像見了鬼一樣,不由捂著嘴巴后退了幾步。林縣令也驚得目瞪口呆,一屁股跌坐圈椅上。
“林縣令,把閑雜人等稟退吧。”張能掃了林縣令一眼。
林縣令忙把蘇氏和她帶來的侍衛隨從全部清理了出去,張能開始審案。
“說吧,你是如何把沈昔給殺了的”
王文欽跪在堂下,抬起哀怨的眸子。
他此刻化著濃重的妝,又身著女子衣裳,恍惚間竟看不穿他的男兒身份。
“我表哥呢“王文欽開口,捏著嗓子如女子那般說話。
“他已經打入死牢了。“張能威嚴道,“你趕緊把殺害沈昔之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這樣他就能放出來了。”
王文欽輕嘆了一口氣,眸底滿是意味不明的情緒。
“自打看到表哥的第一眼,我就深深地喜歡上了他。“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可是出自一個男人之口啊太違和了
王文欽對大家震驚的目光毫無所謂,繼續開口。
“我還以為表哥玩幾天就會回京城,沒想到他竟然進了華陽書院,并且和我住在了同一個寢室,我們的床靠得很近,這讓我無比激動。”
“那天寢室里的另外兩個人不在,我鼓起勇氣鉆進了表哥的被窩,緊緊摟住了他”
“表哥也很激動,并且十分溫柔地他一定是愛我的。
說到這里,張能算是明白過來了,宋玉安在京城里本來就是私生活混亂的紈绔,而京城里流行斷袖,他恐怕也沒少嘗試。
說來,還真是夠亂的
王文欽說到這里,臉上飛起紅暈,竟流露出一抹嬌羞,這種表情配上男人硬朗的五官,讓人又是一陣發毛。
“原本我和表哥好好的,沒想到沈昔這個賤人竟敢橫插一腳。”王文欽說著瞪大眼睛,眼底里滿是痛恨,“自從表哥和沈昔這個賤人勾搭上之后,表哥就對我沒興趣了,那天我鉆進表哥的被窩,竟被表哥嫌棄地踢下了床。“
“沈昔這個水性揚花的賤人,一開始想勾搭我,被我羞辱了一番,之后竟然又勾搭我的男人真是恬不知恥
張能提醒:“王文欽,這種細節你不必說了,直接說如何殺的沈昔吧。”王文欽默了默,眸子里浮現出一抹恨意。
“那天休沐,表哥把沈昔那個賤人帶到我家的宅子里尋歡作樂,我實在忍不住了,趁表哥去了書院就把沈昔綁走了。“
“你把她綁到了哪
“沈家村,我自己家里面。
“你綁了一個女人回家,你娘就不知道嗎
“我娘知道”王秀才流露出一抹悲哀,“正因為我娘知道我對女人沒興趣,當我告訴她我要拿這個女人來培養興趣“時,她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