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沈予桉咬了咬牙。
“那麻煩大娘讓興旺哥進山,告訴紀尋別回村了,讓他趕緊逃。我這就回家收拾,帶著紀風往后山離開,錢予桉手里有,大娘不用擔心。”
沈予桉說著把錢袋塞回給周大娘,便急匆匆往自家屋里跑。
沈予桉用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正準備收拾東西帶著紀風跑路,沈興旺匆匆忙忙趕來了。
“晚了,晚了,予桉
沈予桉一聽心猛地揪作一堆。
不用說,紀尋應該已經被抓住了。
忙對沈興旺道:“我要跟著去縣里,興旺哥,紀風托付給你幾天,麻煩你了。”
說著隨便收拾了一下,哄了紀風幾句,背著包袱往大槐樹那邊急急過去。
剛走到大槐樹下就看到紀尋被五花大綁的押過來,沈予桉望著他,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打穿越過來就和紀尋吃睡都在一起,雖然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但相互間早已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一種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的關系。
這會兒看到紀尋蒙受冤屈五花大綁,沈予桉心里針扎似的,比自己被綁被冤還要難受。
“別擔心啊,予桉。“紀尋走到沈予桉面前停住,臉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淡定和從容,他第一次喊了她的名字,予桉。
“我沒殺人,不會有事的,你回去吧,好好照顧阿風。”說著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沈予桉死死咬住下唇,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心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我一定會找出真兇替你洗清冤屈。
但這些話她不能對他說,因為她懷疑真兇就是王秀才,她不能驚動王家人。
”把他押上車。”李捕頭推搡著,把紀尋帶上了馬車。
紀尋上了馬車之后,幾名兵史抬著沈昔尸首過來了,因為是兇案,尸首還得運送到縣里進一步做尸檢。
白掌柜跟在一旁,打沈予桉身邊經過時與沈予桉交流了一下眼神,隨后便上車跟著走了。
沈予桉是嫌犯家屬,白掌柜自然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帶著她一道進城,但他給了沈予桉暗示,沈予桉應該也會懂。
沈予桉當然懂,她剛才一時著急忘了換衣裳,這會兒忙躲到無人之處,在空間里更換了男裝,扮作一個小廝。
隨后急匆匆朝馬車追去,她一路狂奔出了村,在距離村子不遠的地方看到等在那里的馬車,是白掌柜乘坐的馬車。
白掌柜借口方便,特意在這兒等她。
沈予桉便上了這輛馬車。
馬車上除了白掌柜還有另外一個人,不,應該說還有另外一具尸體,沈昔的尸體。
直挺挺地躺在木板上,慘白的臉布滿青色的尸斑,瞪著疹人的眼睛,乍一看還是有些視覺沖擊的,讓人脊背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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