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些,這蛇劇毒。”沈予桉聲音發顫,她最怕的東西就是蛇了,山洞里她撤了不少防蛇的藥粉,所以穿越過來這么久還是頭回遇到蛇。
阿尋嗯了一聲,輕輕滑下牛車,手里握著拐杖。
那條蛇支愣著脖子咝咝吐了幾下舌頭,估計也是意識到了危險,突然往草叢里游走了。
沈予桉忙招呼阿尋上車,迅速趕著牛車離開,太恐怖了。
接下來的路程兩人都沒說話,沈予桉想起剛才的魯莽舉動,臉一直是火辣辣的,從沒這么窘迫過。
時不時又肩膀碰到一處,讓她緊張極了。好想坐到后面去,可一想起那條蛇就脊背發麻,沒這個膽。
好在雨并沒有下大,頭發都沒打濕就又停了。
阿尋把牛車趕得飛快,在火把燃完之前到底趕回了村里。
周大娘聽到聲音忙從屋里出來:“唉喲,你們怎的摸黑回來了呢我還以為你們在鎮上住下了呢,阿風那邊我叫興旺送了飯過去,夜里叫興旺陪他來著。”
阿尋道謝道:“謝謝大娘了。”
“謝什么,自家人,你們還沒吃晚飯吧正好家里有菜有飯,就在這兒吃吧。“說著不由分說把牛車拉到一旁,把他倆叫進堂屋里坐了。
很快端來溫熱的飯和菜,“這是給你大叔和幾位哥哥留的飯,他們在瓦廠那邊吃了。”怕天下雨,大叔和幾位哥哥這么晚了還在燒瓦廠那邊忙活。
沈予桉和阿尋便在周大娘家用了晚飯,把牛車拉出來,準備往新房那邊去。
“在鎮上住一晚也花不了幾個錢,以后可別走夜路了,多不安全啊。”周大娘挑了個燈盞出來,交到沈予桉手上。
“嗯,知道了大娘,那我們回去了。“
““好,回去吧。”周大娘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尋思著這對新夫婦總算有個機會單獨處一晚、加深兩人關系了。
前往新屋的道路挺寬,牛車可以直接趕到院子里,又花了些時間把東西卸下來。
干完活,兩人尷尬了,他們今晚沒地方住了。
“那個,我們就在這兒將就一晚吧。“沈予桉提議,總不能回山洞把沈興旺叫醒,喊他回家吧
”好。”阿尋也應了。
好在屋里鋪了青石板,干干凈凈的,把今天買的兩身棉襖墊一件,蓋一件,將就著也能睡。
沈予桉被蛇嚇破了膽,現在腿還在打顫,猶豫著跟阿尋道:“我不敢一個人睡一屋,“怕半夜打哪鉆條蛇出來,太恐怖了。
“那就一起睡吧。”阿尋話說完,察覺有歧義,忙又補充,“你靠墻,我睡外面。
“嗯。“沈予桉應了,兩人很快鋪好棉襖,并排,但中間隔了挺遠。
“過來一點,我怕。“沈予桉把阿尋鋪在地上的棉襖拖近一點,又拖近一點,再拖近一點,最后完全挨著了,才敢躺下去。
阿尋:
眉頭皺了皺,但看到她瑟瑟發抖的樣子,覺得可能誤會她了,便吹燈躺了下去。
“你別誤會,我小時候被蛇咬過,差點沒救過來。”這是現代落下的陰影,導致她看到蛇就會想起腿被毒蛇咬過、腫成大象腿一樣,差點被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