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能解,但你的腿傷我或許可以醫治,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紀尋頭一回直視她,目光里充滿了探究。
“我治好你的腿,你給我一紙和離書。”身為現代人,她絕不會拘于此地,等賺到足夠的錢一定會離開這里,她和他終究不是一路人。
“想和離啊,也不是不可以。”紀尋不假思索地開口“但,時間由我說了算。”
沈予桉撅嘴“這怎么行要是你過個十年二十年都不肯呢那我豈不是要守著你一輩子”
“不會那么久,一年,或者兩年。”只要她有謀生的能力,有保護自己的能力,他就放她自由,這,也是沈所托。
“好,一言為定,明天我就同你一道進山扯草藥。”
“好。”
一番簡單的對話之后,熄燈上床,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沈予桉做的是蔥油餅,紀風啃得可香了,百吃不厭,當然,每頓必夸,夸得沈予桉飄飄然。
吃完早飯沈予桉吩咐紀風看家,她帶上幾個蔥油餅,背上背簍隨紀尋進山。
她原本盤算著搬出山洞之后再給紀尋治腿的,但租客需要時間搬家,所以這幾天閑著,那就先治腿吧。
跟往常一樣,紀尋去檢查套子陷阱,沈予桉就在他附近采草藥。
這回跟上次不同,上次只揀值錢的草藥采,這回采的都是些消炎去腫生肌這種藥草,等紀尋忙完她已經采了滿滿一背簍,背著回家。
紀尋收獲了兩只野雞,用繩子捆了個結實。
“你來拿野雞,背簍我背。”紀尋把野雞遞給沈予桉,去接她的背簍。
他的聲音不冷不熱,讓人覺得他此舉不過是一種修養的體現,并不是心疼沈予桉背不動。
沈予桉也不需要他心疼,他的腿那個樣子,哪個忍心忙閃身躲開,“別,你腿有傷,我還想早些治好你呢。”說著加快步伐往回走。
草藥采回家后清洗干凈,當天晚上就煎好了湯藥,喝的,洗的。
用過晚飯等紀風上床睡了之后,沈予桉把晾涼了的草藥水拎過來,“我來給你清洗傷口,再上藥。”
“好。”還是這個字,簡單又淡然。
這家伙到底有沒有情緒波動永遠是這副淡漠又疏離的模樣。
不過沈予桉不計較,搭伙過日子而已,不要相互防備就好。
她找來洗腳盆,把溫度適中的草藥倒進去,找來一塊干凈的布細心地給他清理傷口。
傷口洗凈后才發現刀口有多深,皮肉外翻深入骨頭,比她想像的嚴重多了。
紀尋來沈家村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估計全靠他自己的草藥吊著,才不至于深入感染,刀口也完全沒有愈合,不知道是不是跟那種奇毒有關。
這個樣子每走一步有多疼痛,可想而知,可憐的娃
沈予桉給他的腿清洗干凈上好藥,又用一塊干凈的布包了。
“你不能再進山了,傷口太嚴重,也千萬別進水。”沈予桉嚴肅地叮囑,“我明天去鎮上一趟,把藥材什么的全買回來。”
“好。”紀尋應著,不知打哪掏了塊玉佩出來,“這個,拿去當了吧。”
紀尋拿出來的玉佩是一塊羊脂白玉,細膩油潤不含任何雜質,這種沒有假貨的年代一看就知道挺值錢的。
沈予桉忙擺手“不用了,我身上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