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級農場工人,一萬金幣,中級農場工人”
“停當我沒問。”
一萬金幣得種多少顆白菜
算了,懶得管了,就當自已穿越時根本沒帶金手指。
想通了就好了,沈予桉收拾了一下出了隨身空間,鋤頭和種子也扔里面了,身上那九兩寶貝銀子也留在了空間里面。就把它當儲物柜吧,比山洞安全多了,尤其是銀子,昨晚壓在枕頭底下差點沒把后腦勺硌破,生怕半夜來個賊。
在空間里白忙活了一通,衣裳鞋子還沾滿了泥,沈予桉也是挺無語的。
換了身干凈衣裳,看看天色快正午了,就卷起衣袖舀了碗面粉開始和面,準備做個簡單的拉面吃。
在抹了油的木板上將醒好的面團搓成長條,十指旋轉拉伸,比翻花繩還靈活,很快面條拉好了,下鍋一煮,撈出來放進頭天晚上剩下的水煮肉湯里,又鮮又有勁道。
小家伙玩餓了回來吃了一大碗,直夸“嫂子棒,嫂子是食神下凡。”,把沈予桉逗得直樂呵。
吃完飯紀風又出去瘋去了,沈予桉收拾好碗筷打算去井邊洗衣裳。
統共就兩身衣裳,不洗明天沒得穿。
她在角落找到了洗衣裳的木盆,把自己換下來的臟衣裳放進去,又四處瞧了瞧,沒看見紀風和紀尋的,這才想起外面晾了幾件,應該是紀尋清早的時候就洗了。
沈予桉端著木盆剛想出去,一個精瘦的身影堵在洞口。
是沈予桉的繼奶,三角眼笑得擠作一堆,一嘴的暴牙。
“予桉,紀瘸子給你錢了給了多少”
王老太他們家不在大道邊,所以沈予桉昨天去鎮上她也沒瞧見,但沈予桉回來的時候背了一背簍的東西可是被好多人瞧見了,這不今天就傳到王老太耳朵里了
王老太一得到消息就急吼吼往山洞來了,一路上后悔得直跺腳,當初就應該問紀尋要一百兩彩禮的,他倒深沉,裝沒錢,特意搬到山洞里來住,如今錢不就開始往外使了
“沒聽到奶問你話么還不趕緊說”見沈予桉望著她不說話,王老太拉下了臉,狠狠瞪著她,“你昨天去鎮上紀瘸子到底給了你多少錢嗯”
“八百大錢,都花完了。”
沈予桉對王老太充滿厭惡,可也不敢表現得太過異常,說著錯開身子往洞外走。
王老太跟上去,一臉的奸相,“那他身上還有多少銀子”
“不知道。”沈予桉往井口走邊說。
“不知道山洞那么點大不曉得瞅著點”王老太在身后拽了沈予桉一把,“快,跟奶回山洞把那錢翻出來,交給奶保管,等你和離了嫁給王秀才,奶給你辦嫁妝。”
沈予桉暗暗發笑,知道這王老太貪婪,不達目的不會罷休。
便站定,對王老太道“奶,我不和離了,紀尋如今對我挺好的。”
王老太驚訝極了,聲音驟然尖銳“不和離了他可是個瘸子哎,臉上還有可怕的疤,你給他做婆娘個個會笑話你的。”
沈予桉暗哼了一聲,可面上不顯“我昨天問過保和堂的大夫了,他腿瘸可以治,疤也可以治,奶你給我些銀子,我帶他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