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主子莫惱,小的這就說。”
孫才附身在孫掌柜耳邊說了好一會才停下來,看著孫掌柜眼睛越來越亮的樣子,孫才就知道自己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上,心里也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能在孫掌柜面前做個心腹,孫才平日里得到的賞銀自是會不少,可前段日子他不小心染上了賭癮。
起先還贏了兩把,可越往后就輸得越多,他原本想把本錢贏回來就金盆洗手,可不但沒將本錢贏回來,反而越輸越多。
這一來二去的,賭癮就越來越大,最后欠了高額的賭債。
那賭坊的人說再不還錢就要剁了他的兩只手。
他一害怕,幫孫掌柜往庫房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偷摸換了一些贗品進去,把真的拿出去換了錢拿去還了賭債。
這還不算大事,最要命的是他和孫掌柜院里的一個姨娘好上的事不知道怎么就傳了出去。
孫掌柜后院的姨娘多,時間久了就有那不甘寂寞的,孫才在孫掌柜面前辦事,難免少不了往幾個姨娘院里送點東西跑跑腿,一來二去的就跟其中一個姨娘眉來眼去的好上了。
雖說這話就算拿出去說也沒人相信,可是就孫掌柜那小心眼子的性子,寧錯殺一百不放過一個,肯定會對他起疑心。
現如今和孫才有一腿的那個姨娘還懷了孩子,那孩子說不定就是他的。
孫才原本還想著等那姨娘生出來個兒子,就籌備著謀取孫掌柜的錢財和家業。
可千算萬算,沒想到他的這些把柄不知怎么的,一樣不差的被人調查到了,還拿來威脅他。
他的這些個把柄可還在那人的手里攥著呢,若是沒能將那人安排下來的任務完成好,那人一不高興就給他抖擻出來,他就完蛋了。
而那人,就是姜稚月和秦進二人安排下去傳話威脅他的人。
而此時,太平糧鋪后面的院子里,姜稚月與秦進相對而坐。
聽著商子衍傳來的消息,姜稚月揮揮手讓他下去了。
讓他離開前還沒忘將商子衍這半個月的解藥給他。
姜稚月揮著手中的扇子解暑,高興道:“成了,就看他們接下來的動作了。”
秦進背靠椅子,欽佩的說道:“姜姑娘家中的那個小丫頭倒是厲害,竟能從孫掌柜身邊的孫才口中撬出來那么多有用的東西,還能讓他記不得見過咱們這件事情。”
姜稚月斜了他一眼警告道:“你可別打她的主意。”
這回能從孫才口中問出來那么多的話,可是少不了明淵清的幫助。
姜稚月可沒忘記,明淵清用她的蠱蟲“審問''孫才時,秦進這老狐貍一副見到寶的樣子。
秦進笑了笑,說道:“聽聞在前朝的追殺下,蠱族一族已經盡絕。“結果姜姑娘這一手金屋藏''嬌的好本事,竟有兩個擅蠱術的小子。”
現在姜家有一部分人在鎮上住著,宅子又和糧鋪的院子只一門之隔,交往的便也密切。
秦進這只老狐貍不知什么時候就從明淵清和明一兮口中套出了他們的信息。
姜稚月避開他這個問題,問道:“旁邊兩個鎮子和縣城的鋪子準備的怎么樣了“
秦進回道:“一切準備妥當,糧食也都拉過去備足了兩個月的量。”
他是真的好奇姜稚月所謂的那個朋友到底如何弄到的那么多的糧食,可也知道問了就是逾越了。
兩人轉移話題商量了一下其他糧鋪的事情以及如何應對接下來另外三家糧鋪的出手。
而另一邊。
孫掌柜在得了孫才的主意后,覺得他的方法十分可行,一高興就賞了他幾兩銀子,讓他去杜氏糧鋪和王家糧鋪請另外兩位掌柜過來一聚。
孫才樂顛顛的拿著賞給他的銀子支使了兩個人去喊人,自己則是去了隔了好幾條街的賭坊,玩了兩把將還沒捂熱乎的銀子都輸光了才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趁著孫掌柜喊了另外兩家的掌柜來談事情,孫才偷偷摸摸的跑到孫掌柜的姨娘院里心肝兒的狠狠親熱了一番。
那姨娘看到孫才過來,左右看了看沒人,連忙將人給迎進去了。
不一會,屋子里就傳出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響,隔了好遠守著的丫鬟都聽紅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