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帶著白老先生以及白逸風和安陵去了作坊。
作坊不遠,幾人步行走了一會后就到了地方。
作坊里眾人正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看到姜稚月領著人來了,都停下手對著姜稚月打招呼。
張氏她們看到姜稚月過來,以為她是有啥事,知道她只是帶著白老先生等人隨便看看,就隨他們去了。
帶著三人繞了一圈,姜稚月也不怕他們會將這方法學了去,若是那么簡單就能讓人知道法子,市面上早就出現其他家的紙張和她競爭了。
出去后,白老先生感慨道:“姜姑娘果然聰慧,竟能想到尋常人不易想到的法子去造紙。”
姜稚月又將拿給外人說的借口說道:“不過是多研究了幾日,碰巧研究出來了,也是我運氣好。''
姜稚月原本只是隨口說的話,誰料白老先生竟接起了這話道:“姜姑娘命不錯,自然運氣也好。”
姜稚月愣了下,忽然想起當初救出白逸風時他硬是賴在隊伍中,說的就是她的命。
還說他留在土匪窩里沒走就是因為要等姜稚月,至于為什么要等她,白逸風說是她師傅的安排。
可是,她那時在云溪鎮救下白老先生的時候比遇見白逸風還要早吧。為何當初白老先生沒說要找她的事
這樣想著,姜稚月就問出了口,“白逸風,你還記得當初見到我時說的是什么嗎”
白逸風正走在白老先生身旁出神,忽然聽到姜稚月叫他,差點崴了腳。
他站直了身子道:“當然記得啊,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只是去年之事,我怎么可能會忘記”
姜稚月看了白逸風一眼,便將話題轉向了白老先生問道:“白老先生既說在旱災蝗災開始前就見過我,當初怎么不見老先生說算出仍會尋我的事“
白老先生停下腳步,笑呵呵的看向姜稚月說道:“姜姑娘心細如發啊。”
“老夫雖能窺破天相,可并不是事事皆能料到,世間因果因為一點點的變化便會接而產生連環反應。”
“當初姜姑娘異世而來,靈魂與身體融合并不完整,當時天上星象起伏多變,老夫未曾提前探出這一點也不是什么怪事,不過老夫還是覺出了那里的不尋常來。“
“那不,當初就是去一探究竟才去云溪鎮的,只是到了那所有的星象卻又恢復正常了,一時之間毫無頭緒。
看著姜稚月震驚的樣子,白老先生繼續道:“后來老夫讓白逸風這小子去找你,也是你之神魂與這具身體融合較好,算到你們兩個會相遇。”
姜稚月雙眸震顫,這白老先生竟然直言自己是異世之魂。
她目光轉向安陵,他的眼神并無驚訝之色。
姜稚月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警惕,她向四周看了看。
他們所站的地方周圍是一片平地,并沒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她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問道:“老先生,這件事除了你們三人,還有誰知道。”
“或者,還有沒有人能像你這般能算出來”
若是只有他們知道這件事,那為了防止消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