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月說完話就轉身回了院子,歐陽明也緊緊跟在身后。
剛剛那個姑娘沒想到姜稚月說話竟然那么不給面子,一時竟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到她反應過來,姜稚月和歐陽明已經走進院子看不見人影了。
相看的事情也算是完了,張氏她們在院門口和那些人說了幾句,就扯著笑臉將人都給送走了。
歐陽明走的近了,姜稚月就愈發聞得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血腥氣。
姜稚月帶著歐陽明走進了屋子里,那間歐陽明每次來姜家都會住的屋子。
房門大敞,姜稚月停住腳步轉身看向歐陽明說道:“大氅脫了。”
姜稚月原本在前面走著,忽然就跳到了這個話題上,歐陽明一時呆愣,便誤解了她話中的意思。
歐陽明轉頭看了一眼大敞的房門,耳尖也有些紅,他低聲說道:“門都沒關,說什么呢。”
姜稚月疑惑地看著他道:“又沒讓你全脫了,開著門怎么了”
這樣說著,姜稚月已經小心的將他推坐到了板凳上,然后將他脖子上的系帶抽開剝了他穿在身上的大氅。
歐陽明就愣愣的坐在板凳上任姜稚月為所欲為。
他的這件大氅并不全是黑色的,從外看是黑色的,可是里面卻是淺灰色的毛料。
而此刻那些淺灰色的地方,都染上了殷紅的血跡。
姜稚月拉扯他的衣服,一個沒注意就沾了整整一手。
血液并沒有干涸在上面,看樣子更像是新流出來的。
等姜家眾人將院子外面的人都送走再拐回來的時候,姜稚月已經帶著歐陽明回了屋子。
此刻正扒著歐陽明的衣服。
從姜家眾人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姜稚月將歐陽明硬壓在凳子上要脫他的衣服。而歐陽明還有些迷茫的眼神漏出來,就像是正在被蹂躪。
看到眾人過來,歐陽明雖然腦子還有點混沌,可是絲毫不影響他開始演。而且他也大概明白姜稚月為什么要剝他的衣服了。
他抬起手假裝推拒:“稚月,這于理不合,你快住手。”
外面的眾人立馬瞪圓了雙目。
六郎遮住了眼睛,手指偷偷地露出了一條縫往里瞧著。
他大聲呼道:“阿姐,你做羞羞的事情怎么不關門啊”
姜雨萊往他頭上扣了一巴掌,說道:“瞎說什么呢臭小子”
六郎嘟著嘴說道:“我哪有胡說,你上次偷親娘,就把門關起來的。”
姜雨萊趕緊捂住了六郎的嘴,不讓他再胡說,小王氏也鬧了個大紅臉。姜雨朝看到這一幕趕緊沖進了屋子,將姜稚月往后拉了兩步。
他斥道:“你們在做什么”
歐陽明被剝掉了大氅,他攏了攏被揉的有些散亂的衣服,此時也站了起來朝著姜雨朝拱手致歉:“伯父不要怪稚月。”
張氏他們也趕緊趕了過來,將姜稚月從一臉要吃人似的姜雨朝身邊拉走了。
張氏說道:“你看你,再把兩個孩子嚇到,啥事不能先問清楚。”